时秒更直接：“我忙的时候嫌多，不忙嫌少。”

时秒：“……”

等着让姜洋排，不过今天他不上班。

他看向时秒：“床位，手术间安排，合小儿心外那边。”

直到周一早上大班，时秒才碰见姜洋，他最后一个到，却侧着往里走，所有人默契往后退给他让一条。

姜洋：“没事，就是告诉您，我差被六床的家属给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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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不是班还是查房尽量往后站，他不，他喜站在离主任最近的地方。

时秒：“好的主任。”

走着走着，前面有个人杵在那没给他让路，姜洋觑了一正在低看手机的时秒，对方没任何反应，没办法，挤不过去，他只好原地站定。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通话结束。

姜洋：“……”

到了医院，时秒还没来得及换白大褂，有同事过来问她，听说个月的一线夜班重新排，问她排来没。

姜洋三两步追上她：“主任说，个月的夜班重新排，排好了吗？”

时秒手机振动，收到了姜院的消息，患者姓邵，今年85岁。

代过，时秒抬步就走。

时秒：“以后所有夜班都给你排。你虽说还没到这个资历，不过你能力绰绰有余。我等你的排班表。”

人到齐，班开始。

时秒锁屏手机，顺手揣到白大褂袋。

时秒神不变：“我本来就兴的，谢谢。”

姜洋一脸不可思议：“你让我排？”

时秒转：“什么事？”

余光应到旁边海带来的压迫，她侧眸，恰好对上姜洋淡淡的神，一副谁欠了他的样，她收回目光专注听班。

楼上是病房，能让姜院亲自打电话的来不小。

姜院：“上午有位病人到你们心外住院，你把人安排在楼上病房。我稍后把病人信息发给你。”说完便挂了电话。

姜洋一噎，没料到她来这么一句。

主任说短会那就是真的短，接来便听到他说：“散会。”

时秒：“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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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不多？”

时秒去准备查房，刚走两步被人叫住：“时总，留步。”其他同事偶尔开玩笑时会称呼她这个住院总为时总，只有姜洋喊时总时怪气。

时秒袋里的手机振动，有电话来，她忙掏来，是姜院的电话。

姜洋从不怕被主任提问，他最怕科室同事不知自己的才华和天赋。

姜洋假笑：“兴了吗？”

“今天全英文教学查房。”顾昌申跟着又来了一句。

时秒就等他主动找上来：“没。这两天事多，接来我又要忙‘同心合力’公益手术。”她侧脸看他，“夜班你来排。”

六床的家属实在不可理喻，和同病房的家属吵，骂护士偏向另一边家属，结果时秒把六床安排给他，摆明了让他不痛快。

就这么决定来两周见一次。

站在靠门边的学生们心一阵哀嚎。

“……还行。”

目前只有57床空着，时秒代还杵在她前的姜洋：“57床你，姜院介绍来的。”

被摁上了一好的帽。

过班，顾昌申说开个短会：“‘同心合力’公益手术的时间基本定来，今年患儿比往年多，分两批，六月中旬第一批患儿陆续院，第二批安排在七月底。”

姜洋以为父亲打电话给时秒与自己有关，没想到是安排病人到他们科室。

“姜院，您好。”

他没再追上去，两手叉腰，尖腮打转，若有所思地盯着时秒背影，在原地无语半晌。

还装蒜。

听她这个语气，闵廷拿不准她是不是满意，遂直接问：“你是嫌多还是嫌少？”

“……”

闵廷哑然失笑，但也没再更改见面次数：“你如果忙的没时间，我去医院看看你就回去，不是非要吃饭。不忙的时候你正好补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