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珃慢悠悠地往小鹩哥的嘴里着剥好了的葵籽, 空耳走神, 其实也没听得去多少。

待一曲终了，柴珃没甚兴致地给玉九思使了个。

玉九思心领神会, 客气地将灵缈姑娘请榭，又派了护卫送她回潇湘馆。

灵缈姑娘起时, 又留恋地瞧了瑞王一，却没得到半回应, 里顿时升起几分不甘愿来。

小鹩哥嘴里的葵籽还没来得及吞，见主还要再喂，忙呸了一声, 扑腾着翅膀惊叫唤：“够了, 够了！撑死鸟啦, 撑死鸟啦！”

玉九思折返回来, 刚巧听了这话, 笑着夸那鹩哥：“真跟成了一样。”

鹩哥转溜着绿豆, 哪壶不开提哪壶：“狐狸, 狐狸, 和尚飞啦, 和尚的鸟也飞啦！”

玉九思弹了鸟嘴一，这蠢鹩哥, 实在是嘴太贱了！

柴珃冷着脸将葵籽扔到瓷盘里, 闷声嫌弃：“人跟鸟一样，算计太了就是麻烦。”

玉九思知自家王爷所指何事，笑得有些幸灾乐祸：“还得是凤舞姑娘麻烦少, 王爷想要听曲，她就只曲，想要看舞，她就只舞，给钱也直接拿着，从来都是银货两讫，只有嫌王爷抠搜的时候，却绝不会说一些不图钱财，只求王爷怜惜之类的矫话。”

柴珃想到那木一样，却又见钱开的魁，可不就是一，她才动一么，原本还嫌她不够机灵，如今才发现，太机灵了也招人烦。

玉九思为自家王爷着想：“要不明日还是接了凤舞姑娘过来吧？”

柴珃难得为人打算：“百楼关门改成了灵风戏社，听说凤舞姑娘好像只在幕后指导，别人既然想要低调，咱们又何必将人拉来显。”

本就没有卖青楼，迫不得已才登台卖艺，又只是十五岁左右的年纪，等过两年名声淡了，模样也变了，才好回归平静生活，嫁人生，实在没必要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趣，便将人给彻底困在了泥潭里。

玉九思琢磨着凤舞姑娘心思透澈，王爷对她到底还是有几分不同的，这都开始委屈自己，也要替别人打算了。

不过这要是换作玉九思自己，真要看得顺了，自然也是能拉一把，就拉一把的。

抛开这些，玉九思又禀告：“王爷，沈知府那边又送来一分漕司卷宗，您要亲自看看吗？”

漕司有贪蠹，行事猾鬼祟，卷宗账本都是遮掩修饰过了的，一般人也看不什么蹊跷来，至少玉九思是看不的。

柴珃倒是看来一些不一样的地方，只是却不是卷宗本，而是默写卷宗的笔迹：“明明是相同的笔迹，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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