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二狗提醒想要装作没听见的苏云绕：“你那秀才大哥，让你赶去。”

苏云绕了一气，脸上挂着笑，从牌坊后转了来，小跑过去，抢先狡辩：“哎呀，这一忙起来，没想到就这么晚了，大哥、二、姑父，你们怎么都来了，我之前不是说了么，要是太晚的话，我就不回来了，你们不用等我的。”

刘文轩神平静：“真要不回来，那我们现在见到的是个啥玩意儿？苏绕绕的影？”

刘镇海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剔骨刀，正在挖傍晚炖的大骨里的骨髓吃，跟夜里遛弯似的，闲闲：“行了，人也接到了，咱回家去。”

刘文英凑到吃了一顿排的三郎旁边，挖他黑历史：“就你那猫恋窝的，还舍得在外面过夜？也不知是谁，七、八岁的时候让他在医馆看着婷婷，结果大半夜的时候背着婷婷自个跑了回来。”

苏云绕心想：当然不是我，是婷婷吵着要回来的。

那一年苏云婷不知是什么原因，脚僵麻，还闷咳嗽，早中晚都得去济世堂，找华郎中针灸推拿。

有一回华郎中因为事忙，夜里针灸推拿结束，便有些晚了，婷婷也躺在医馆病舍里睡着了。

姑父和姑母便多了银，请华郎中帮忙看着，留了苏云绕在那儿守着。

姑父姑母和大哥二他们，则是趁着月赶了回去，第二日还得早起杀猪卤上学堂呢，说是明早忙完了就过来，到时候将早上的针灸和推拿也了，再接他们回家。

苏云绕好歹也是成年心，担得起事，自然是拍着膛满答应了。

可怜苏云婷这小妮，姑母她们刚走没多会儿，她就醒了，以为是自己生病，害得哥哥被一起嫌弃，要被姑母他们给抛弃了。

街坊邻居有些嘴贱的妇人，就在婷婷耳边挑唆一些有的没的。

小妮本就弱，也不怪她多想，任凭苏云绕怎么解释都没用，哭得伤心绝，小脸都紫了。

苏云绕无法，只能背着妹妹半夜回家，敲开家门后，把姑母他们给吓得半死。

听苏云婷糊里糊涂地说：“我再也不生病了，姑母你别不要我，……我病病歪歪不好养，哥哥没有病病歪歪，他好养，养大了肯定能报答姑母的，姑母就留哥哥吧。”

小孩的懵懂之语，跟扎人心肝的刀似的。

苏云绕到如今都还记得，姑母那晚搂着他们兄妹哭得心如刀绞。

第二日一早起来，更是连猪也不杀了，直接冲到那几个嚼的妇人家里，险些将人的嘴撕烂！

回忆起往事，苏云绕闷闷：“我往后肯定不会再半夜回家了。”

刘文轩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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