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郎君能不能替我穿上鞋？”她温柔地开，说的请求，却是人所难，“我不大方便，要不，便要请人来帮忙了……”

傅彦泽到自己的额角动得仿佛要炸开一般。

他绷着脸，一声不吭地捧着她的足，送丝履。

云英伸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昨夜事发之时，大人一直都在，亲历了一切，可否同我说一说？”

傅彦泽面无表地捧起她的另一只玉足，冷冷：“傅某不过是个小小六品官，即便在场，也不知晓太多，娘想知，不妨直接问吴王殿。”

云英搁在他肩上的手动了动，指尖挪到他的衣领边缘，拨动着那件氅衣的系带。

“他哪有大人这般耐心？”她轻声，“大人先前给我写的那些信，都让我受益匪浅，我自然更愿意听大人说。”

细细的系带被解开，厚厚的氅衣自他的后背去，落到地上，里的官袍。

轻微的寒意包围过来，让傅彦泽到脑海中有片刻的飘忽。

他知她的回答只是糊，可到底还是开了，将昨晚发生的一切重新说了一遍，包括靳昭替太挡了第一箭，也包括他自己在事发之前，对靳昭说过的话。

他知这件事不能隐瞒，也不该隐瞒。

云英听得很认真，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她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靳昭持认为自己有错，也许，就是在最后的那一瞬间，他真的犹豫了。

不过，更让她吃惊的，还是傅彦泽。

“大人为何要告诉靳将军我腹中孩的事？”

傅彦泽缄片刻，慢慢：“我只是想告诉他实，让他在完全清楚一切的况作最后的选择。”

云英在心中掂量着他的话，又问：“那大人你呢？”

“你的选择是什么？”

妄想 实在是痴心妄想！

她没有明说这个“选择”到底指的是什么, 但傅彦泽的心中却如明镜一般。

他沉着脸，忍耐着衣领边缘，由她柔的指尖带来的若有似无的意, 那烦躁的怨气仍旧没有消失。

一双丝履，没有繁复的系带, 其实早该穿好了，可她偏像有意戏他似的, 才穿好一只，玉足微微提起, 足背微压，勾勒一行的角度，那丝履的后跟便脱开来, 只余前端还看看挂在足趾上, 一副随时要掉落的样。

傅彦泽穿好一只, 再回去替她将丝履回去, 另一边又松来。

他又生气了，脆双手各握住她的一只足，让她不能再随意动弹, 恨声：“你到底要什么！”

云英没有回答, 却噗嗤笑了起来，整个轻轻颤抖，搭在他衣领边缘的手指蜷缩起来，在他的脖颈挠来挠去。

这回她可不是有意的, 实在是他的手指修，有两指尖恰好到了她的

足底，的意传来，让她难耐不已。

两带着双足在他手心里挣了挣, 没有挣开，反而被他握得更，好不容易勾在脚尖的丝履又砸落到地上。

“别别别，”云英顾着，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只得半伏在他的肩上，连连笑着告饶，“我不敢了，我不再动了，定然安安分分，求大人快饶了我吧！”

这话说得连笑带，语调柔，仿佛床笫间的私密趣一般，听得傅彦泽面红耳赤，一难言的渴望和麻从心开始淌，直淌到腹，岩浆似的，烧得他浑滋滋地响。

这个女人……

他咬牙关，快速松开双手，重新替她将丝履穿好。

这一次，她果然安分极了，没再作，只是仍旧趴趴地靠在他的肩上。

他额已浮许多细小汗珠，想要站起离她远些，但她不起来，他也不敢行动作，只好沉声：“放手。”

云英没动，微微侧过脸，就凑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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