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的尾，谁知，还没等他，就远远瞧见，衙署门，通往宣政殿的路上，不少着朝服的官员们聚在一起，三三两两地议论着什么。

傅彦泽不明所以，但心已有预，想必与昨夜的登闻鼓有关，待将儿送至厩，快步走近时，才发现是有人跪在衙署的门。

不是旁人，正是现今的羽林卫中郎将刘述，而他正面所对的，则是御史台的衙署。

有几名差役已从衙署中来，当着众人的面，将刘述押去。

“中郎将是过来自首的！”傅彦泽的耳边传来一位年轻同僚的低语声，“他认了刺杀吴王的事，说是自己贪图权势富贵，希望能让太殿万无一失地登上大位，好确保他未来仕途平顺。”

傅彦泽看着在差役们的包围，麻木地朝御史台门行去的刘述，没有说话。

旁边的同僚似乎还沉浸在震惊之中，继续喃喃：“不应该啊，我同刘小将军相识已近三年，他不是这样的人啊……”

说到这儿，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忽然收声，不再说话。

旁人不识刘述为人，八成猜不到其中，而他们这些东的属臣就不一样了。

不是没人为了保护太而“牺牲”，可那都是真正为形势所迫的无奈之举，如今太应该不需要这样的保护才对……

傅彦泽沉默片刻，对此没说半个字，只看向不远的宣政殿，沉声：“走吧，该上朝了。”

说罢，不再停留，提步继续前行。

藏在袖中的信笺在这时格外有存在，不断提醒着他，昨夜那个女人在他耳边说的那一番话。

许多事，想要实现的前提，都是活去，是屹立不倒。

她太过冷血。

虽然从前与她相甚浅，但冥冥之中，他能知到，最初，在西市外，第一遇见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比寻常女稍多一丝心的聪明人而已，而现在，她上的那冷血，正在一被放大。

是天如此，还是时势造就？

傅彦泽不知，他只知，此时此刻，他竟有些认同她昨夜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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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会之后，齐慎留了来，第一次对萧元琮的行事直接提反对。

“殿不该让中郎将担一切。”

萧元琮的面有一瞬间僵，随即慢慢愧疚的神：“学生惭愧，置不当，让老师失望了。可刘述已认罪，事已至此，无法更改。”

齐慎苍老的中浮现怪异的绪，直言：“朝中屡削藩策，吴王皆有顺从，无不遵守，殿若稳得住，迟早将其彻底解决。刘小将军虽不似靳将军那般挑，但也绝对忠于殿，先前靳将军被调走，他也算临危受命，并无过错。”

萧元琮抿着，不接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