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兴的事，无非都发生在城中，与他的帝王之路有关。他若真觉得兴，便会留在中，随心所，此刻来反而显得轻松，那定是中的事让他到压抑，或是受束缚了。

萧元琮角的笑意慢慢消失，中温柔的底开始变得真实。

她能懂得他的心意。

“中的确烦闷。”他轻声说着，将她揽怀中，低在她的鬓角落亲吻，疲惫的闭了闭，“看来万事顺意，但总有不由己。”

为储君，他当然会有许多烦心事，但云英此刻无暇猜测他到底为什么而烦忧。

她已许久没经事，再上一次，也只是与萧琰那完全不够尽兴的一次，再加上今日的心太过复杂，经历了在医馆时的不知所措、浑麻木，到现已变成过分的。

鬓角细细的亲吻，像一只只小虫的啃噬一般，带着温的麻，很快钻她的里。

太这时候来寻她，自然就是为了床榻上那事。

云英心中还揣着事，防线更比平日脆弱许多，很快就了，双臂如柳枝一般绕上他的脖颈。

模糊中，她的脑海中回想起方才看到的今日跟随萧元琮来的人。

都是侍和羽林卫侍卫，不见余嬷嬷的踪影。

平日太，余嬷嬷的确很少跟随，多是王保安排人伺候左右。那今日，还会备药吗？

一个朦胧的念在心间悄悄发芽。

她白皙的面庞染上一层绯，双了雾，亮得像映在波中的星辰。

“婢以为殿已将婢忘了。”

她说话时，语气平淡，没有埋怨之意，仿佛只是说了一句寻常的实话，却听得萧元琮心像被一针扎了一。

是太医行针时极细的银针，一扎去，并不觉得疼，只如蚊蚋叮咬，渐渐的，又生一缕酸麻。

“怎么会？”他轻轻住她的，指尖沿着她脖颈后的脊背中线，在后背的正中间，五指收拢，她肩上的衣衫便被向后扯开，“孤时常想到你，只是——”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

当初，他数度利用了她，说是于喜也好，于愧疚和补偿也罢，他也给了她从前没有的份和地位。

本是两厢愿的事，互不相欠，皆大喜。

他不该再有别的念。

车已从山驶繁华闹的街市，不疾不徐的速度，和隔着一帘就能清晰听到的鼎沸人声，让车厢中的温度快速升。

其实车也摆了盛冰的小铜炉，并不闷。

萧元琮一只手掌搁在铜炉上，片刻后挪开，将那一手冰凉贴在白皙柔的肌肤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