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是他抱着她跨殿中之际，她来不及收回视线，竟一瞥到站在殿门外候着的余嬷嬷。

那双冰冷而凌厉的睛与她的视线短暂相接。

她浑一僵，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再度缩回萧元琮的怀里。

“婢已够了。”

这话不假，的药持续到方才回到东的时候，便已差不多，余的，都是她本能的反应，可萧元琮却好像还没餍足，抱着她的动作不见半疲累之态。

“还不够。”

他淡淡说完，抬看向余嬷嬷，吩咐一句“备些，一会儿沐浴”，便踏寝。

余嬷嬷的那一声“是”很快被沉重的屋门关在外面。

屋里没灯烛，在雨天显得十分昏暗，云英被萧元琮放到榻上，一仰便看到他有些模糊的面庞。

“趴好。”

清清淡淡的嗓音，在昏暗里漾开层层波纹。

云英的脑已清醒了，可听到他的话，还是忍不住心颤。

他的影映在不甚明亮的光线中，有朦胧而温的气质，偏偏他里全不似外表那样和善仁慈，这样的反差，让她忍不住咽了咽。

与从前和靳昭在一起时不同，和萧元琮的关系中，无关，掺杂了太多凡俗的计较，也让她更渴望痛快地沉溺于单纯的愉中。

她没有拒绝，而是乖乖转，双膝跪着，在榻上趴好。

在屋里又折腾了近半个时辰。

萧元琮再来的时候，已是神清气。

一脏污的衣袍早换了新的，行走间，宽松的衣裳带着沐浴后的淡淡清香，分外宜人。

余嬷嬷适时地给他奉上一盏莲羹。

“殿，可要让穆娘回宜殿去歇息？”

她一直留意着，穆云英去后，一直没再来，为人，断没有留在主人屋里歇息的理。

萧元琮顿了顿，摆手：“不必，晚些孤自会让她回去。”

说着，接过碗盏，随意饮了两，便又递了回去。

他抬看一旁边的漏刻，问：“太妃呢，回来了没有？”

余嬷嬷：“回来了，两刻之前便回来了，可要召太妃殿过来？”

萧元琮冷笑一声。

“不必，孤亲自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