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不该有的绪。幸而吐谷浑的使臣们知晓她是名副其实的真公主，不但态度恭敬万分，甚至有些欣喜若狂，连连用不那么畅的汉话表达他们的崇敬之心，这才让她渐渐缓和来。

云英在底看着，这才稍稍放心。

正中歌舞还在继续，她跪坐在皇孙的边，由他拿着小木勺，将碗中的泥一勺一勺送中。

他是个聪明的孩，才学了一两个月，便已能用木勺自己用膳，虽然总是得嘴边、围兜上落了不少，但这不必人哄、不必人喂的样，已十分难得。

云英手里拿着帕，不时替他着嘴角的痕迹，在他小手握不住时，又适时帮他一把，就这样耐心照料着，好一会儿，才见他将碗里的吃消耗殆尽。

她将皇孙脖颈上围着的围兜取走，给后的小监，又将他抱到地上，让他在事先设好的小围栏里扶着稍走两步，这才敢空悄悄抬，往四的人群中寻找熟悉的影。

早听宜殿的人提过，这一次，靳昭因西域的缘故，被了护送使臣的差事，故而也会与鸿胪寺的官员们一参加这一次的夜宴。

方才殿时，她就偷偷看过，知晓他的位次就在那些使臣旁，此刻得了空，再看过去，见他虽还与那些使臣坐在一，位次却稍挪了两个。

那些使臣大多褐发棕目，手里捧着酒杯，笑呵呵地坐在他的两侧，众人不时饮上两杯，相谈甚。

而靳昭看起来更是与往日不大一样。

他虽还保持着几分平日的沉稳敛，与那些行止之间不大守中原规矩的西域人截然不同，可那笑的嘴角与双，还是显示他由衷的喜悦。

云英看得有些呆。

除了在事之间，她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靳昭这般绪外的样。

仿佛有应似的，在她看过去的同时，靳昭捧起酒杯，同旁一人共饮，仰之际，目光也悄然朝她看来。

二人视线在半空中相遇，云英到心好似变快了。

就在这时，耳畔忽然传来萧元琮温淡然的声音。

“你在看什么？”

西侧 别被人瞧见！

云英飘忽的思绪立刻被拉回来。

她迅速垂睑, 收回视线，轻声回答：“没什么，婢一次见到这样多外之人, 觉得新奇，便多看了两。”

萧元琮“唔”一声, 没再说话，目光却顺着她方才看的方向看过去, 果然在人群中见到了靳昭的影。

他并不觉得惊讶，只是心中多少浮现几丝不快。

“云英, 你也吃两吧。”他将自己桌案上没动过的两碟心递过去，又示意边的监替她盛一小碗羹，“阿溶先给别人带一会儿。”

云英抬四看了看, 想要拒绝。

这样的场合, 她一个婢哪里能像主人那样这么早就用膳？即便是坐在更低矮的榻边, 也不大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