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雪天更多，你两边往来不便，从月起，就别再回去了。待过了年关，孤会早些回京都，到那时再说吧。”

三言两语间，已断了两人这两三个月里屈指可数的见面机会，更让云英连年前见孩的机会都没了。

她忽而有被人牢牢在手心的无力，从城侯府到东，她总以为日已渐渐变好了，再不用像从前那样提心吊胆，可是现，她才醒悟过来，她的是皇，是一个比城侯府更大、更的权力中心，这里面的主人，掌握的是整个王朝几乎所有人的命。

靳昭亦到焦急，不顾君臣之别，直起上，声：“殿，臣——”

只是话还未说完，又被萧元琮冷声打断。

“好了，孤如此置，已是网开一面，顾全了大家的颜面，靳昭，不要得寸尺。”

殿中再次陷沉寂，同时还有暗暗的僵持。

萧元琮顿了顿，好似再努力克制自己的绪，半晌，严厉的神才再度缓和来，温声：“孤也并非铁石心之人，待过了年关，阿溶不必再喂时，若你们还未改心意，孤自会放云英，到时，婚丧嫁娶，孤自不再涉。”

如此，他几乎便是同意了他们两个的事。

云英和靳昭对视一，片刻的不知所措后，几乎同时迸发惊喜之。

他们正要一同向萧元琮磕谢，就听他淡淡：“先别急着谢孤，你们二人相识才多久？不妨趁着这段日，好好想一想，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云英愣了，想起方才他也问了靳昭，知不知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似乎连她自己也从没想过。

那靳昭呢，他不求功名利禄，在京中为官，为的也是报答太的恩，那他自己真正想要的又是什么？

他们相识的时间太短，其中能独的机会更是寥寥无几，除了在榻上翻云覆雨，几乎没有什么推心置腹的时机。

“罢了，今日便到此为止，孤乏了，你们都去吧。”萧元琮说完，面无表地闭上双，冲他们懒懒挥手，仿佛已完全没了兴致。

云英飘忽的思绪被打断，闻言赶起，同靳昭一前一后退后殿。

屋门打开的那一瞬，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将她整个笼罩住，令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这才想起自己原本的那件冬衣还留在屏风之后，上穿的还是里面那两层单薄的衣裳。

靳昭显然也注意到了，一面关门，一面想将自己的氅衣给她披上。可心中还记得太方才的话，指尖到氅衣的边缘，又收了回去，等到了外殿，才对门边的监：“能否劳烦替穆娘寻一件衣裳来御寒？”

监见到云英单薄的衣裳，也不推辞，迈着匆忙的脚步去了一旁给人们歇息的偏殿阁。

在短暂的空隙里，前殿门外又只剩云英与靳昭两个，离得最近的一名监也在数十步之外。

可是，不知是不是因为方才再萧元琮面前太过张，此刻突然松懈来，两人都有些无所适从，一时相对，竟都默然无言。

好半晌，那名去取衣裳的监已要回来，靳昭才压低声快速：“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