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孤在城侯府见到你时，你可是为了保命，什么都顾不上的，对武澍桉，更是毫不留，怎么到靳昭，你便愿意舍了自己来保他？”

云英咬牙，她自然也不想死，此刻这样说，也不过是赌一把。

况且，她对靳昭当真有意，即便自己真的殒命，以靳昭的品，定会拼尽全力，护住她的阿猊。

“中郎将同殿一样，都是真正救过婢、帮过婢的人，婢理应报答。”

萧元琮没有声。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侍禀报的声音：“殿，中郎将来了，说有要事求见。”

暂缓 靳昭，不要得寸尺。

靳昭一路从京都赶来, 即便雪已停了，仍旧是满风雪的样。

去回话的人没有立刻来，仍守在前殿的监便捧了茶并巾帕上前, 殷勤：“天寒地冻的，中郎将快, 喝茶吧。”

都是太边的人，平日也算熟悉, 靳昭谢过后，朝空着的前殿看一, 一面拿绞的巾帕着上的雪和珠，一面问：“殿怎么这时候去了后殿？”

此时已过了午歇的时候，太素来勤政, 不会误了时辰, 若是今日政事都理完了, 也不会一直留在此。

那名监替他将完的巾帕拿走, 闻言也有一丝困惑，接着又有一分极隐秘的暧昧之：“就说呢，殿先前惦记穆娘还未归来, 亲自到山去等了片刻, 如今人回来了，方才跟着殿去了后殿。”

他们在太近前伺候，多少都能揣主人的几分心思，尤其近来这分心思似乎愈发明显。在外人面前自然绝不敢多言, 但靳昭不是外人，他们的顾忌便少一些，不过仍旧不会肆无忌惮。

靳昭看着他的反应，心开始一往沉。

在前殿外不知等了多久, 直等得靳昭心神不宁，想要在门边来回踱步，里的人终于来。

“中郎将，殿请您去回话。”

靳昭，当即提步朝后殿行去。

门开了一条，监替他推开，待他去，又从外迅速阖上，再不留，以免外的寒意钻被地龙捂得烘烘的屋。

关了门窗，便也遮了日光，屋里竟也未灯，本就是沉的天气，越发光线昏暗。

他一去，目光便不由自主地扫视一圈，可是除了坐在屏风前矮榻上的萧元琮之外，再无旁人。

“别找了，”萧元琮将其反应看在里，冷冷，“她不在殿中。”

他说话的时候，外的天光自槛窗外透来，被窗格上缘挡去大半，落到他上时，恰好一影横亘在他的脸上，遮去一双睛，教人看不真切，只能由语气与面揣度他的冷淡与不悦。

靳昭收回视线，躬行礼，心中却料想事恐怕瞒不过去了。

“你这时候回来什么？孤记得南衙军中有规矩，不得诏令，不得擅自离京。”萧元琮没有像往日那般让他起坐，不必拘礼，而是直接说，“是不是此有什么让你放心不的人？”

靳昭垂，沉默片刻，没有回答第二个问题，而是直接跪，沉声：“臣有罪，有一件事一直放在心，瞒着殿，愧对殿多年的恩，今日前来，便是要向殿坦白。”

萧元琮望着他伏地而跪的模样，不知怎的，忽然不想听他说，不想就这样将这层纸破。

然而靳昭没有停顿，再不等他问是何事，便继续：“臣钦慕于殿边的穆娘，还曾侵犯过穆娘，实在罪该万死。”

他这样说，同样是将事都揽到自己的上，不想让云英承担半分。

萧元琮隐在影中的双无声地闭了闭。

“既知有罪，何故今日要说来。”

靳昭冲他磕了一个。

“臣心中实在愧疚难安，殿对臣有救命与知遇之恩，本就是臣用一辈也难报完的，这些年来，殿更是对臣关怀备至，如今还要为臣心成家立业之事，殿虽不臣多少岁数，却当真是臣之君父，而臣却因心中的怯懦，明明已有心仪之人，却不敢言说，仍由殿劳，诸多好意，万难担待；而穆娘更是无辜，她本一心听从殿吩咐，侍奉皇孙，受臣蛊惑，为臣侵犯，为丈夫，当行事磊落，敢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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