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前者，对方早去学校，开学第一天要理的事多，单是三换教学楼够人折腾。

这些加起来，也无法与米报时解释别问题的窘态相比。

“生怕孩夭折，非得等十九才能恢复男生份，其余时间都要当女儿养着？也就大家族还讲究这些，全是封建迷信啊。”

米努力圆场：“老一辈信。”

学生的老师哦了声，用印章在窗最后咔咔盖好红戳，再次打量米发梢，算不得冒犯，说来的话倒是让人心别扭。

“现在还有这习俗？你们家怎么想的，以后去厕所都不太方便。”

老师表达得很婉转，米面容稍有尴尬，糊其辞略过，权当对其回答。

场面一度略显尴尬。

等拿好新尺码校服，老师还特意叮嘱米：“不合再来这换，裙太短会被纪律委扣班级行为分，你们班主任脸上也难堪。”

米听得懵懵懂懂。

他十八岁前被关在医院，也就小时候读过几天幼儿园，检查基因病后再也没过院。别说过集生活，他连参与集都有些困难，只单单校门的几人注视，差让米吓得落荒而逃。

再次对数量，老师这才挥手放米离开，走之前倒没特意叮嘱他发型问题，只是说每逢一记得扎好。

“哦、哦好的。”

扣行为分，应该是件极严肃的事。

米怀抱两校服，慢吞吞往教学楼的方向走，他心有些期待，更多还是害怕：方才经过分班表，他的名字被单独加在最后，时林倒是第一张，两人相隔至少五个班的差距。

五个……

他伸手比划，就算指与拇指张开测量，也要前行近十步，才能勉碰得到时林所在班级边缘。

米小小叹：“哇哦。”

虽然有所预料，不过真实与时林的差距，他心稍稍往落落，望着告示栏发呆，好半天才想起要回教室。

三教学楼有奇特味。

类似油墨、纸张，以及森冷空气。

由于他是临三的班生，老师也懒得占用宝贵上课时间让米行自我介绍，草草说了句叫他坐最后面，旁边是张空座。

据说同桌属于育特生，白天训练，后期才回来突击文化课，米半张半放松过了整个上午。

三学生中午回家的不多，除去家送饭，大家都在堂或外面小吃街随意糊一顿。米不知堂怎么走，在座位呆坐半天，第一个去买饭的学生回来，对他投来怪异视线。

旁边好友询问。

“走啊，你这次吃饭好不积极。”

“诶，你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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