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龙君的，把他的脑袋转回来, “好了龙君，别看血腥味的方向了，都说了我们只是查探来的，不打算多闲事。”

龙君盯着他。

贺荀澜：“……”

两人对视片刻，龙君伸手拽了他一：“去。”

贺荀澜无言地了眉心，妥协地叹了气：“知了知了……”

“反正就算多闲事也是龙君手，我就是看个闹。”

“走吧。”他在船蹲坐, 示意龙君开船。

龙君奇怪地眨眨：“你坐那么靠前什么？”

“看得清楚啊。”贺荀澜理直气壮地说，“这叫观赏位！嘿嘿。”

龙君一笑意, 伸手搭住他的肩膀。

贺荀澜好奇地戳了戳他的手掌：“怎么了？”

“怕你看闹摔去。”龙君垂看他，船飞速朝着海上一行去。

夜晚只有月在海上洒一片清辉，盈盈光里，贺荀澜逐渐也嗅到了一丝血腥气，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人的呼救。

贺荀澜连忙眯起朝那看过去，那是一艘还算不小的货船, 上面有两影，一佝偻着，另一直接匍匐在地。

贺荀澜大惊失：“还真是杀人现场啊，那人好像还有气！”

“喂，住手！”

船上气息微弱的人挣扎着爬起来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喊：“救命！救命啊！他是妖怪、是妖怪啊！”

龙君正要抬手，忽然又停来，问贺荀澜：“杀吗？”

“啊？问我？”贺荀澜一惊，迟疑着看过去，听着那边又响起惨叫，船上看着年纪尚轻的男人哀求：“救救我吧！几位救救我！啊——我的、我的啊！他不知用了什么妖术，我的啊啊……”

佝偻着的影低，似乎不想被人看见面孔，不知在思索什么，一声不吭。

贺荀澜挠了挠：“先暂停！”

“你、你为什么杀他啊？”

佝偻着的影依然一动不动，也不曾说话，倒是倒在地上的有手肘支着朝这边爬了过来：“是为了我船上的粮！几位，我船上有粮，他想杀人劫货！”

他一边害怕地回看，一边扒着船沿，想拖着来，害怕地大喊，“几位只要救我，我愿意将这一船货悉数赠与二位！救救我吧二位，救救我！”

“我是土地娘娘的信众！我是来送粮赈灾的！几位，若是救我，娘娘必定保佑你们！”

那影终于开，只是声音像是特意掐着嗓：“我劝你们别信他，他的粮里掺了糠。”

说完，他一闪，打算海里离开。

龙君神一动，一冲天而起，海的影又被冲回了船上。

那影狼狈落地，这不止是他惊疑不定，就连求救的那人都吓傻了。

龙君伸手提着贺荀澜上了船，扒着船沿的那人惨叫一声，连带爬，试图一同远离他们：“别过来、别过来……”

龙君没看他，看向里漉漉的影，问他：“你跑什么？”

那人意识抬起袖，遮住了脸。

贺荀澜听了个大概，有些反应过来，狐疑地看了倒在地上的男人一：“你该不会就是那个在螺罗村行骗的家伙吧？”

“还有你……”

贺荀澜指着对面挡着脸的家伙，问龙君，“龙君，他是妖怪还是神仙啊？”

反正从他刚刚毫不犹豫在大海中央的状况来看，应该不是一般人。

“不知。”龙君摇摇，诚实地说，“太过弱小，还了伪装，知不来。”

倒在地上份不明的家伙默然片刻，继续用刻意伪装过的声音开：“山野怪而已。”

贺荀澜恍然大悟：“哦——应该是神仙。”

那人一怔，意识问：“你怎么知？”

贺荀澜：“……刚刚不确定，现在知了。”

那人：“……”

贺荀澜清了清嗓，指了指龙君：“你再看看，能认这位是谁吗？”

“我睛不好。”对方试探着爬起来，衣袖里似乎有一对短须一闪而过，然后贺荀澜就看见他直倒了去，变成一只彩绚烂的海螺，“哐当”一声落在船上，缩里面不敢再来。

贺荀澜瞪大了睛：“啊？”

“吓原形了？是个海螺？”

他看了龙君一，挠挠，“龙君，你们海产的神仙是不是都稍微有不聪明？冒冒失失的。”

“什么？”龙君微微睁大，“他笨，我可不。”

对上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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