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君低看了看他：“你也要那么过去吗？”

贺荀澜好奇：“怎么过去？”

龙君把他转过去，模仿着贺观海把他提了起来。

贺荀澜：“……龙君你没事别学二哥啊！放我去！”

时少爷跟在他们后，忍不住咬了咬后槽牙：“在人家家里呢，能不能稍微收敛！”

商讨

一行人在往生渡吃了一顿饭, 听贺云沧简单讲了讲后面的安排，打算在这稍微再留几日。

贺云沧和耿汉约定了帮他理一些城中事务, 换取一些补给。如今事还没完, 虽然耿汉说没关系，但他还是不能言而无信立刻就走，至少得给他往后安排安排。

“也不急。”贺观海吃饱了饭, 靠着椅肚, “反正咱们也没什么要事，晚上梦里跟老徐说一声晚回去就行了，你慢慢来。”

“怎么不急？”贺云沧没好气地瞟他一，“家主还在王都落不明，你倒是已经不急了。”

“哎呀, 娘什么本事你不知啊？一般碰上她都是别人倒霉。”贺观海摆摆手，“她肯定能把自己照顾好，你就先把自己照顾好吧。”

“你又吃什么药呢？”

贺云沧淡淡瞟他一，抬起了左。

“啊？”贺观海一脸茫然。

贺荀澜忍不住提醒：“伤了也是要喝药的，消炎镇痛还有补药。”

“哦、哦。”贺观海笑两声，“我还以为你是不是又生病了，哎, 知了知了，让你摔断是我不好, 我给你去看看药煎好了没。”

说着，他转就溜。

“哎！”贺荀澜连忙叫他，“二哥你知不知药在哪啊！”

贺观海疑惑地转过：“对啊，药在哪煎啊？”

贺云沧：“……小弟，麻烦你跟着他，别让他来。”

贺荀澜抓了抓脑袋：“他就是去帮你看看药, 应该不会来吧？”

“……他小时候也帮我看过药。”贺云沧面无表，“然后嫌药苦，往里面倒了一罐糖。”

贺荀澜：“……我去了。”

他连忙站了起来。

龙君本来正要跟上去，就听见贺云沧开：“龙君，稍等，我还有些事，希望由您协助。”

龙君停脚步，疑惑地歪看他。

……

药炉旁。

贺观海搬了两把凳过来，了鼻，发一声叹：“嚯，闻着就苦，也亏他能吃得。”

“要是换你跟小妹，光哄就得哄半天。”

贺荀澜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我没那么怕苦！”

“你小时候怕啊！”贺观海理直气壮地说，“小时候才率真，现在大了要面了，装作不怕。”

他嬉笑脸地贺荀澜的发，“装什么呀，可别跟你大哥学，他那个就叫死要面活受罪。”

贺荀澜眯起，居然觉得他说的有理，伸了个懒腰：“其实药香也好闻的……只要不让我喝。”

贺观海哈哈大笑，拎起扇打算来猛火：“烧得这么慢？我再给扇扇。”

“哎哎哎——”贺荀澜生怕他把药炉都掀翻了，连忙拉住他，说起别的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说起来，大哥小时候不好吗？为什么小时候就喝药啊？”

贺观海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对啊，他小时候就虚弱，跟小纸片一样，一碰就碎。”

“娘只说到了我们家，就是贺家的孩，之前的经历没有细说，不过他那么弱，大概小时候也过了一阵苦日。”

“娘说，我刚生那时候，贺云沧也就是个小豆丁，还人小鬼大装大人要来抱我……”

贺荀澜好奇地问：“然后呢？”

“然后？”贺观海挠了挠，“我是不记得了，但娘说我拽着他的一缕发不撒手，疼得他眶都红了也不敢吱声。”

“他还装呢，说愿意晚上陪着我睡……娘也是心大意，真以为他喜弟弟不释手呢，结果发现他半夜边哭边想从我手里抢回那一撮发。”

“其实就那么小一件事，谁也不会在乎的，只是他自己觉得，本来就是寄人篱，还觉得当初娘收养他是因为自己没有嗣，如今有了亲生的，他就多余了。”

贺荀澜：“……”

他稍微同受地撑着叹了气，“二哥你从小就是亲生的，所以不明白吧。”

“但如果你被收养了，对方又对你很好，万一他们有了亲生的孩，你也会觉得惶恐不安的。会想——是不是从此以后，他们就不需要你了，会不会自己从前是占了属于这个孩的父母亲……”

“而且，哪怕他自己不想，有些很坏的大人也会故意说给他听。”

贺观海怔了怔：“啊，对了，你在异界也是被人收养了。”

“你在那边怎么样？倒是没听你说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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