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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不落嘴角淌来的药渍，“开玩笑的吧？只有一碗是什么意思？”

宋柳指尖一颤，动作僵直了来。

再有知觉，宋柳只觉自己上虚脱无力。

“意思是还是要选对吗？到底要救谁？我真是无语——”宋柳眶已经红了，他将汤药放到一旁的桌上，抹了一把脸上的。

“大夫怎么说？喝了药就好了吧？”宋柳边喂边说。

【玩家右手损坏，失去能力，解绑随空间，bug修复成功。】

的灯光闪烁，在窗之上落闪烁不明的影。

一刻钟之，这个该死的弹窗已经现在自己前不十次了。

洁白的瓷碗之中，是浑浊的黑汤。

宋柳觉手脚有些冰凉，试探地起，却不听使唤，一动不动。

宋柳了两人额角的汗珠，将汗巾重新沾。

半响没等到顾兰泱的回答，宋柳转过去。

左右相称，落在一起。

【请玩家尽快选择。】

越说声音越低，宋柳前模糊起来，倒顾兰泱的怀中。

宋柳咬着牙，“发烧了。”

【请玩家选择——】

“小爷不行了，有儿——”

“宋柳。”

……

男人的眸中是不解，是愤怒，最后又化为难以抑制的心疼。

宋柳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刻，明显有些尴尬，清了清嗓，眨了眨。

“大夫说是小环蛇咬的，毒不小。解毒的汤药，只有这一碗。”

“一人喝汤药，一人断手了毒。”男人的声音低沉无比，似是在压抑。

两个小孩的手背上都有两猩红，不知是被什么蛇咬了。

少年以迅雷之势腰间的匕首，反手刺向自己的手背。

“——疼死老了……”宋柳忍不住大骂声。

少年的拳嘎吱作响，“去你妈的，崩坏了你不去抹杀张鸦九河顾妙德这两个货，跑来折腾小爷边的人，你是两一睁你就是瞎吗？还是你左右脑被搅到一块去了？分不清好赖是不是？选选选！我选你现在立刻爆炸，大家一起死好了！”

“你什么？”

说着，他连忙上前接过顾兰泱手里的汤药。

他侧目去看，窗外白雪皑皑，将院落整个蒙上一层白。

血得很快，在地面之上圈一块碗大的血泊。

“我来，我来喂。”

顾兰泱瞬间扼制住宋柳，将他手上的匕首缴械。

“宋柳！”

宋柳抿了抿，“我选——”

顾兰泱端着熬好的汤药从外面来，迎面接住一通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