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快给我碗面。饿死我了，饿得我前贴后背的，觉胃都要萎缩了。路上怎么连个茶摊都没有啊！到都光秃秃的，老二！你听没听见……”

胆怯。

“等治好了大娘的病，你再工还我。”宋柳将银两他手里，补上一句：“大男汉，矫这些什么，难不成你认定自己还不上吗？”

“别磕了，再给你磕傻了！！快起来！”

“使不得，掌柜的。我知我的月银没有这么多……”阿斗受若惊，惶恐连连摆手。

阿斗面惊讶，连忙上前接过宋柳手中的碗。“多谢……”

“小哑？你今个儿工这么早啊。”

等到宋柳回到柳上记，天都见黑了。

“大哥！你可算回来了！事了！”

这次阿斗母亲的病症来得又急又重，已经没法床了。

这真把宋柳吓得不轻，这孩咋回事，真是够客气的。

顾兰泱将一碟心递给他，宋柳前一亮，抓起一个就开始往嘴里。

宋柳注意到阿斗略显红的，看起来这几日没少哭。还有厚重的乌黑，夜也没少熬。

说到一半，对上一双眸，他不由地噤了声。

他终于不再推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一定会还！多谢掌柜！”

见阿斗来，宋柳声喊他。“阿斗，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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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病除去要多少银两？”宋柳抓住重询问。

宋柳一门就将背上的竹筒扔到一旁，一坐在藤椅上。肚饿也不妨碍他张嘴喋喋不休。

宋柳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应该是阿斗将她母亲扶坐起来的声音。

“让大娘趁喝了吧。”

……

从中垫着一层麻布，将药盅从灶上扯来。刚落的汗又被腾一层。

似是没想到宋柳会问这个，阿斗愣了一才开：“五两。”

宋柳从荷包里抖搂五两银，“你拿着给大娘治病，然后回来继续工。”

他耐着，低声：“你若是有什么困难，尽说来。”

小厨房的草药味有了些变化，宋柳起走去查看，果不其然，再多一会儿怕是要糊掉了。

“这几日我并不是故意旷工，我阿娘她病了……”阿斗话音未落，屋就传来妇人急促地咳嗽声。

原来，阿斗自小和母亲相依为命，母亲一直不太好，常年吃药。没有足够的银钱除去病，骨只能越拖越差，也因此阿斗时常打好几份工，但不免因为旷工而被辞去。

“娘，要喝吗？”

阿斗了把泪，连忙站起来往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