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哭你是不是很不服气？”李岚梦这次真不疼, 甚至还能非常轻松地玩游戏，“开了止痛泵还疼得死去活来，那我也太惨了。”

顾程不置可否，平静的目光不杂念地落在平坦的脯上，“真的一都不疼？”

“咋了？你还非得让我疼了？”

顾程没有这个想法，他是见着耸的山峰成了一片滩涂，不由自主为李岚梦到疼, “现在习惯吗？”

李岚梦玩着手机，听到这话，屏幕的手一顿, “你指的哪方面？”

“膛。”

“……”李岚梦沉默了，但一秒就冲顾程闹了脾气, “是你不习惯吧才对吧！我就知你有怪癖，就对兴趣！”

说个实在话, 他确实有些不习惯，想他以前发疯了一样要给自己整成“特殊群”，变着方儿都要去霍霍，现在反过来了，他把这老件取了。而且要不是境变了, 生活好了，他就算老件坏了，可能也得撑到坏得不能再坏了, 才会去医院取来。

想到这, 他有些难受了, 不知是为了啥, 反正唏嘘的。

“刚刚还在说哭鬼不哭了，现在就开始掉泪。”顾程也没料到自己那番询问会这么严重，“抱歉，是我话多了。”

李岚梦抹了抹睛，盯着顾程看了会儿，“你不明白。”

顾程确实没懂，他认为摘除里不该有的件是一件好事，应该兴才对，“我没有育明的心思细腻，你可以同我说说你的想法。”

想法么……

“说不大来。”李岚梦了气，“就觉以前费劲吧啦要的，是现在轻轻松松就能去除的，好像……好像不真实的，仔细想想又觉得很难过。”

说着，他指了指顺着尾落的泪珠，“不是我故意哭，是我忍不住，它自个儿就来了。”

顾程大致理解了，他猜测李岚梦是为曾经与此刻所表现的大差距而产生了负面绪。不过李岚梦有说难过，想来是替曾经的自己所遭遇的一切到伤心和委屈了。

“你经常说要向着未来看，如今未来已经掌握在你的手里，你到了许多人都无法到的事，你此刻想到过去的经历，更应该为自己兴才是。”他不太会哄人，没遇上李岚梦，他得最多的就是耗费最少的时间直言工作上的错误。对于“哄人”这个概念，他无疑是陌生的。

李岚梦眨眨，嘴动了动，好半天才无语地说：“我以后过得好也不耽误我心疼自己的经历，你这人嘴也太笨了，好话都不会说……”

顾程这次学乖了，连忙应是，“正如你说的，我是黑驴，自然蠢笨了。”

“你那脑比驴还……”李岚梦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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