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要怎么说，直接挑明嘛？”李岚梦见他一副很难接受的模样，反倒开宽他，“你也别这么同……0区作为放逐地其实有些类似监狱，许多罪恶滔天的罪犯会被赶来这里。从某意义上说，这里聚集着犯罪分的后代。就比如我，我祖上或者更久远一，肯定有人杀人犯罪，没准还不止一条命。”

“可你并没有作恶，这对无辜的人很不公平。”

“如果我们活得很好，对受害者的家也很不公平吧。其实我个人认为这是报应，祖辈的恶没来得及报复，自然就落到后辈上了。”李岚梦想得开。而且设地去想，他若是受害者，肯定也不会希望凶手一家，包括后代能有好结局。

顾育明冷静来想想，也能理解。律法不会将犯有重大杀人罪的犯人以死刑，但会将这分人送0区。持有0区份证的人便不再是帝国的人民，算是变相阻断和限制了罪犯及其后代的发展。

“那你就必须从事这事吗？”无论如何，他还是希望对方能有一个正式的工作。

“唉，0区也不是你想的那么守秩序，你没有这个……”李岚梦拇指搭在指上搓了搓，“少了钱，在0区是走不远的。你知我为了守住这个店铺耗费了多少心思吗？每个月不给些甜，每年不上供些礼，你以为我能踩这里的地？”

“但是街那边就有早餐店和餐馆，还有其他类的店铺。”

确实是有，李岚梦不否认，“那你知街那一片的店铺老板和员工都是关系吗？你在0区不是关系，是无法联系到外界的，联系不到外界，你怎么买材料生意？而且0区也有理者，买卖要上报。这中间门多着呢，想不血，那就别想成买卖。”

顾育明倒是第一次了解这些，但他有了一个想法，“我可以为你供货。”

李岚梦脸上的笑凝固了，“为什么？我们非亲非故，你嘛要费力不讨好的事。”

“我调查了你。”顾育明坦诚承认，“你没有告诉我你的住址，我却准确找到了你。”

李岚梦不介意对方调查他，但他很奇怪顾育明为什么会对他生有好奇心，理不该恨他吗？

“我对你了那事，你不讨厌我，居然还特意来见我，你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嗜好？”

“……没有。”顾育明也不清楚自己怎么想的，他只是一到晚上闭睡觉，前便会浮现李岚梦的脸。有时还会梦，梦里的李岚梦会问他舒不舒服，有没有觉到心。每次醒来，他的上都会留有罪证。

“那你嘛要来找我？”李岚梦觉得他有病。

顾育明是个诚实的人，“我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你，睡前也会想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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