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打算再喂他，顾凌云遗憾地去洗手，回来时端着顾嫂拿给他吃的炸鱼块：“姑姑说你吃炸鱼块，要不要再吃？”

“你想喝？自己去倒。”林秀丽一边说着，一边空一只手，对着他腰间一拧，拧不动！

陈英兰默默扭看安静黏着小儿媳坐的小顾同志。

林秀丽摇：“不要，你说的平铺直叙，我要听姑姑说，像是在听故事，又惊险又刺激，这样有趣嘛。”

陈英兰：“……”

顾凌云忽说：“你想听什么，我给你说，不用麻烦姑姑。”

她不再是小白，懂他说的不是红枣好吃，而是她的手指……

顾凌云听话地吃第二颗红枣，吐枣后，评说：“很甜。”

林秀丽看到炸鱼块睛一亮，但她摸摸肚，无奈摇：“吃不了，刚才吃了很多。”

林秀丽惊喜地看着他：“凌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一边问，一边起一颗红枣送到顾凌云边，“给你吃。”

“我从小力气大，学打架快，被老顾同志送队摔摔打打，有位领导打算招我队，但我当时年龄小，最后了军校。”顾凌云说得轻描淡写。

林秀丽，她爸妈也是：“不过每周末家里孩都回来住，爸妈也兴吧？”

林秀丽：“！”

顾凌云说：“爸妈他们没有老糊涂，他们知自己在什么。”

“你这么厉害的？！小时候就是小英雄了！”林秀丽看顾凌云的神满是崇拜和敬佩，她八岁的时候在嘛呢，呃，想办法填饱肚？

“对了，我听大嫂说你十五岁时被特招军校？你跟我说说呀。”林秀丽想起这事，立刻追问。

这些家争抢的事对两人来说只是小事，不重要，因为他们不久后离京去边疆，家里怎么争抢，对他们都没太大妨碍。

林秀丽拿过小光照片，看看大只顾凌云，又看看照片里小只光，惊呼：“好可！”

顾凌云大手极为自然地伸过去，隔着衣服摸摸她肚，然后煞有其事地说：“摸着确实有撑。”

顾凌云一手端着炸鱼块，一手拉着她的手，两人来到餐桌边坐，林秀丽陪着他没走，小声跟他咬耳朵：“你之前跟我说，让我自己看的事，我看到了。”

林秀丽抬着朝向他：“哼，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顾嫂刚才来餐桌，闻言便嘴夸顾凌云：“秀丽，不止凌云说的这些，他八岁的时候就立功了，是个小英雄，识破人家的谋，成功捉到坏人，有好多次，凌云这孩从小就见义勇为，敢作敢当，又聪明又能……哎呀，数都数不完他的优，你要是还想听，姑姑给你从说起。”

陈英兰得知林秀丽想听顾凌云小时候的小英雄故事，立刻兴致地加顾嫂，两人一起给林秀丽说，故事更完整了，陈英兰还找几张顾凌云小时候拍的照片：“秀丽你看。”

顾凌云摸摸她：“聪明。”

“嗯。”家里孩怕他，他们怎么闹都不敢吵到顾凌云面前，顾凌云没意见，住哪住哪。

林秀丽羞耻地不敢抬，这个男人！

林秀丽迫不及待地伸过去，便看到黑白照片里，一个神桀骜不驯的小光，小光肩上扛着一把木仓，目光凶的。

顾嫂很开心，一应：“好好好，你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

“刚回来。”顾凌云答完，低张嘴咬住红枣，顺便把她白细手指上的珠一起吃了，后微微抬看着她，弯了角。

顾凌云眉梢微扬：“然后？”

林秀丽着一块红枣，动作利落地他嘴里：“给你吃，堵住你的嘴。”

“秀丽，你睛睁得很大，很亮。”顾凌云及时地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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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凌云靠近她，低声：“好吃，再来。”

林秀丽愣了，嗔了他一，迅速收回手指。

林秀丽睛亮晶晶的，忙不迭地说：“好啊，姑姑，你一定要跟我从说小英雄的英勇故事！”

林秀丽：“……”

顾凌云一动不动任她，还对她说：“轻，我糙厚，小心你手疼。”

林秀丽轻轻摇：“我就看看闹，不掺和。”

“只是小打小闹……”顾凌云看着她那双闪亮的睛，他清楚看到他在她里，他声音慢慢低去，不自在地想移开，但他舍不得，她第一次这样看他，满心满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