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客厅里没有人，安尔嘴无意识地绷了，他抬脚往卧室里走过去，发现被稍微有些凌，一角被人掀开，床上半个微微凹陷的弧度，那是有人躺过的证明。

安尔连拳也握了，他惊慌地回一看，心开始不正常的动，然后他听见浴室里传来一声响。

安尔迟疑地走了过去，浴室没有开灯，外面天光大亮，大概也不需要开灯。安尔正猜测着里面有没有人，忽然间就听见里面有了动静，接着龙的声音响了起来。

安尔握着门把手的动作忽然凝固了。

稀疏的声淌着，安尔想起曾经有一次温楚从永夜回来，他是在医院里见到人的。

回到家里后，温楚的神状况不太稳定，用安尔蠢蠢动的心来解释，就是虚弱到了极。

那段时间温楚用不了离缆砚，不想和外人，安尔自以为是他最亲密的人，被默许着照顾了他很一段时间，这全然掌控的觉让安尔产生了一错觉，好像温楚，已经是他的了。

他后来打听过永夜发生的事，也问过医院是谁送温楚来的，虽然都没有答案，但安尔已经很满足温楚如此“顺从”。

就像喝完那杯重剂量青木灰一样顺从。

可是当初温楚“醒来”之后，第一时间是要他收心，也许他是重要的，安尔没见他跟别人说过那么的话，在安尔面前，几乎可以算得上是语重心。

可是安尔不想要解释，但也不想要离开，所以他听话了。

而这一次，温楚会说什么？

安尔握着门把手的手细微颤抖起来，突然不敢拧开了。

然而一刻，手里的门把不受控制地往前，安尔被带着往前半步，猝不及防看见了温楚的脸。

温楚大概是洗了把脸，乌黑柔的发上有些珠，发尾哒哒地贴在额间，清透白皙的肤，一双黑白分明的睛似乎是睁大了，从底亮光里些许诧异：“安尔？”

安尔结上一，主动松开了门上的手，退后了半步，“我……”

温楚听着他的话，但发现安尔似乎并没有什么话要说，他站在原地片刻，举了举怀里的桂树，问：“劣法星怎么会有桂？”

安尔这才注意到温楚怀里抱着的植，只有几片绿的叶中间，竟然开了一小簇的桂。上面晶莹剔透的有一些珠，温楚抱着盆栽的手骨节分明修，上面细小的珠显几分清冷之。

他无意识地了燥的嘴，低声：“星政府缺些绿植，这是我在别人那里买的，想你回来看见应该会兴。本来买了很多，但是只活来这么一棵。”

其实安尔还想说自己费了很多心思，但是转念一想，觉又没有那个必要。

温楚：“你有心了。”

温楚侧走去，将小小一株桂放在窗台上，重新盖上了风罩。

没二次分化前，温楚自己就是一个桂味，当时是alpha，气味还更加郁，分化成beta之后气味变淡了很多，甚至接近于无。

安尔费心养这么一棵桂树，总不至于是为了养吧。

温楚知那些心思，没有明说，只是暗暗在心里叹了气。

他松开手里握着的盆栽，一转，后腰靠在窗台边上，外薄薄的风雪意意思思地了来，从的后颈觉凉意。但温楚却也没动，双肘后撑，看向安尔。

安尔立刻慌了神。

拉开距离便要清算，这是温楚同他惯用的手段。只隔着几步之远，安尔却觉得温楚站在了劣法星风雪的另一。

那双漂亮的睛尾微微垂着，纤密的睫羽也跟着垂着，底只一亮光，已是黑亮得让人难以直视。

“阿楚……”安尔微微张。

温楚直问：“用一杯青木灰把我撂倒，之后想什么？”

当初喝第一的时候，就觉得这味过分的熟悉。第一星系也有这饮料，只是味略淡，因为多了是可以当迷药用的。

他信任安尔，但是也多留了一个心。

一整杯青木灰喝是喝完了，蜘蛛分解掉一半里面的成分，温楚实际上只睡了不到半日有余，他想看看安尔接来会什么，然而却什么都没。

安尔当然知温楚手里有蜘蛛，温楚所有的秘密对于他来说都不算秘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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