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见不到上将的面，只好听听他的声音。

什米尔听过几次，抬看见沈寻时，呼几乎一屏，他意识地站起来：“将、将军。”

沈寻早年常驻天戈要基地，后又去边缘星际，很少回星赫渡，因此大家都没怎么看见过他的真容，只听说过他一人夺和平星、连炸星盗两个营的英勇事迹。天戈要是一把低调的利刃，只有传播者会夸大其词地宣传，所以大分人看见天戈要的人，心里都会意识地多一分畏惧。

什米尔慌张的神没逃过沈寻的睛，但他没，转而目光落在了温楚上。

温楚手上的离缆砚正亮着，通讯频还没有关上。沈寻角一勾：“我说给你发信息怎么没回呢，原来是正连麦。在今明醉歌里谈话，想必也不会是什么正经事，聊完了吗？”

沈寻的睛很邃，蔚蓝的瞳在晦暗灯光不明显，影却照了邃的窝和弓的眉骨，俯视时看起来极压迫。

温楚倒是没什么觉，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摊了摊手：“聊完了。”

什米尔见状也跟着说：“将军，我家里突然着火了，你们认识的话我就先走了。”

沈寻看都没看他一，摆了摆手。温楚盯着反常的什米尔两秒，又看向很平常的沈寻，不动声地低喝了一酒，心想什米尔这么些年在外面恐怕都是装成这样一副胆小怕事的格。

他才刚喝一，手腕就被沈寻抓住了。温楚疑问的目光抬起，沈寻瞥了只剩一半的橙心，若无其事地拿走了酒杯。

温楚眉梢上挑，他靠着椅问：“找我什么？”

今明醉歌里音乐声吵闹，没有离缆砚的双向链接频，只单凭借声音，其实有些难以辨认。沈寻睛微眯，盯着温楚还带着光的嘴，看了半晌却没回答反而问：“什么时候跟阿朗索家的人这么熟了？”

温楚笑一然后站了起来。

天板上的吊灯将半空的福牌苏影虚虚映在他的肩上，暗的光从左边淌到右边，像是温吞的风，在温楚这里停留了片刻，衬衫的绸缎质地光垂顺，衣摆虚虚扎黑，在今明醉歌里特有的正经穿着，却比其他更有诱惑力，让人忍不住想握住那清瘦的腰，看清楚背后薄肌的线条。

沈寻不由自主地跟着站起来，然后看温楚晃了一，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温楚的手肘。两人靠得极近，沈寻目光微垂，看见温楚微红的脸又偏过了。

他结上一，低声说：“橙心容易醉人，你酒量不好就不要喝。”

“阿朗索家的人全是赌徒，最好也少往来，尤其是什米尔心思不正，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

“如果没人接你，可以跟我说一声。”

酒似乎开始挥发，耳后的。但温楚依旧很清醒，他看了一侧的沈寻，拍开他的手：“说得好像你来接我就安全了似的，你不是也想睡我吗？”

沈寻的手落了空，灯光暧昧不清，他的神空白了一瞬。

温楚往前走去, 沈寻跟上去，旁边的酒保看着样要来送行，被他摆手挡了回去。

音乐声在耳后越来越远。

沈寻盯着温楚的背影, 一直走到门。

外面天已经完全暗了来，两侧的街纷纷亮起了路灯, 一圈一圈的如同霓虹海浪。

“如果联姻对象是什米尔, 你还会拒绝吗？”沈寻在后问。

沈寻问这话，其实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什米尔没有什么地方能得上温楚, 他或许可怜但并不可，只有一个掌握着大经济的家族，但家族里什米尔掌权不了，他那几个哥哥就够他吃几盅的了，婚姻大概也无法主，前途暗淡渺茫, 只能在家里料去衬托他那四个哥哥。

但温楚却突然停脚步，然后微微转：“什米尔阿朗索可以。”

昏黄的光落在温楚一黑发上, 镀了一层金光似的, 底亮亮的，还带着微笑。

沈寻眉微皱：“他也是alpha，他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温楚脚步停了来，他像是第一天认识沈寻一样，多看了一, 温声问：“什米尔信息素等级不，我假装oga不会被他看来。”

“只要是一个alpha, 就会知你上并没有oga信息素。”

温楚毫不在意，“难你没闻到过我给你设置的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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