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我会想念师兄。”

“师兄今日也乖乖的。”

“亲亲师兄。”

“师兄好梦。”

读到这，黑龙顿了顿，说：“错了，这句是晚上念的，你当没听见。”它往后翻了翻册，啧啧两声：“足足一大本，全是无用之谈，没半正事。真是不懂你们年轻人，同住几个月也没腻歪够，好不容易分开会儿也要黏糊。”

陈景殊从刚才就于茫然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怒：“你们才黏糊！”

这些话他平日没少听，殷诀总在他旁念叨，他耳朵都起茧。可能量多容易麻木，平常与殷诀独时，他不觉得有什么，因为殷诀一向如此。但如今被外人当面一念，他好像才理解其中意味，怎么听怎么怪异，怎么听怎么暧昧。正经人谁会这么说话！

他一把抢过黑龙爪里的册，翻开看，却发现里的字奇形怪状，一个也不认识。

黑龙又是啧啧两声：“我懂，不必藏着掖着。”

“你懂什么懂！”陈景殊耳朵不舒服，脸颊也不舒服，快速转换话题：“你怎么会在这里，殷诀人呢？”

“这就耐不住寂寞了？尊上有要事去。”黑龙扬起傲的颅，语气倨傲，俨然一副看不上他的模样，“真不知尊上究竟瞧上你哪一，不仅麻烦，还黏人。”

陈景殊更怒：“你才黏人！”

黑龙不理会，然而静了片刻，它忽然昂首，鼻翼微动，似是嗅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气息。它狐疑地左右张望，最终将那对大鼻孔对准陈景殊。

陈景殊被它闻得浑发，“怎、怎么了？”

黑龙脑袋一晃，离他远远的，面目变得扭曲，好像闻到了什么极刺激气味，整条龙都不好了，它痛苦蜷缩一团，叹：“这就是离别前夜的疯狂吗？”

见状，陈景殊心里慌慌的，还以为中剧毒，赶闻了闻袖，可什么也没闻到，抬问：“有味？”

黑龙，说：“对，又又呛，方圆百里都能闻见。”

陈景殊才不信它鬼话，转看见桌上已摆好饭菜，而殷诀依旧不见影。

很反常。

以往从他睁到榻，殷诀都雷打不动过来，不是站门偷窥就是屋找事，总能让他一抬就能看见。但现在……

再看黑龙，无打采，跟被人抛弃似的，陈景殊顿时明了。

“殷诀不在域。”他断言。

闻言，黑龙如临大敌：“你老实呆着，不要问。”

殷诀真不在域？

陈景殊不明白对方为何不告而别。理说，殷诀不在，他应该松气，抓他来界的是殷诀，前些时日恐吓他迫他的也是殷诀。此刻他恢复功，大可杀地牢，放走所有亲朋好友，再声势浩大地返回九华山，成为众人称颂的英雄，受尽赞誉与呼。

而殷诀气爆，几近所向披靡，怎么样也不到他心。

想是这么想，陈景殊却又莫名生气，昨晚殷诀站窗外念经，说了大半夜废话，没提一句今日要走。

他为什么不提，难是因为他拒绝了他屋脱的请求？

陈景殊脸不太好看，问黑龙：“殷诀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黑龙把藏尾里，不听他说话，蔫脑蜷着。

陈景殊思索片刻，换了个话：“龙神大人为上古神兽，英姿凛凛，神威赫赫，如今却被遣来看守之职，实在大材小用。”

黑龙似乎被猜中了心思，转看他，“你也这么认为？”

“当然。”陈景殊闭夸，“如此英武神姿，就该纵横沙场，大展雄风，亮瞎世人之。留在这小小殿蹉跎岁月，我想龙神大人也心有不甘吧。”

黑龙没声，但脑袋支棱起来了。

陈景殊继续拱火：“现在外群敌环伺，人人想要殷诀命，你为他的血契灵，若不能护他周全，世人难免猜忌你的忠心与实力，你的一世英明可全毁了。再说殷诀孤一人，形单影只，要是你都不临阵助他，还有谁能伸援手？不如这样，我带你去找殷诀。”

他分析一通利弊，还将秘境中事挑要的说，添油加醋描述了殷诀被天围困，如何可怜，每日吃不饱穿不只能捡垃圾吃等等，末了加上一句：“到时殷诀怪罪，你就说我你的。”

黑龙似乎被他说动，不仅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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