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殊气不过，又丢他一石：“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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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又名《论一次失败的制》《只有诀受伤的世界达成了》，真的不，纯沙雕文，只有这章文风正经些，之后都是轻松风

心漩涡（三）

“此事说来话。”轩辕镜摇。

“有话就说，别卖关！”陈景殊语气不太好。

他算是发现了，自从遇见轩辕镜，他每天都在倒霉，尽对方声声说是来救他的，结果他不仅挨一刀，小命差呜呼，还被迫卷殷诀梦魇，验一场恐怖至极的噩梦。

噩梦，真的是噩梦！陌生的殷诀，陌生的“陈景殊”，他现在都后背发凉。

“陈仙师，我不会有所隐瞒。”轩辕镜，“我在现世被殷诀陷害至死，天怜悯，给了我重生的机会，让我成为天劫秘境第二层的守关者，专门考验渡劫之人的意志。虽然我无法再回到现实，但神识能永存于秘境中，也就是我曾说过的不会死。”

第二层……

陈景殊仔细回想，他之前偷翻过天枢录，知晓天劫秘境共有七层，其中第二层名为“镜劫”。此劫当中，人人面前皆有一面镜，可照见本心，自省自悟。唯独渡劫人前空无一，他们的认知全凭旁人言语拼凑，如同泥任人。能否在混沌中一一滴把那面缺失的镜绘画于心，是通关与否的关键。而铸造这些镜的，便是“镜王”。

“你是镜王？”他问。

轩辕镜：“不错，方才你被卷殷诀梦魇，与他共生，所以他梦到什么你就能看到什么。据我所知，殷诀已在秘境回无数次，每次都在第七层‘劫’失败，失败后就得从第一层重新开始。可这一次，他刚在第二层与我手，就不顾秘境之主的阻拦和警告，行突破到第七层，导致秘境秩序大。我一路追他而来，就是要把他带回第二层，维持天劫运转。”

陈景殊脑混，听他说完更混。

“原本我不明白，殷诀为何宁愿元气大损也要闯到第七层。”轩辕镜叹气，“直到我看见你，原来擅闯秘境的外人，是你，怪不得怪不得。”

闻言，陈景殊惊了惊：“殷诀一早便知我是外来者？”

“是，怎么了？”

“……”陈景殊心复杂。

殷诀为何不戳破，还陪他演到现在？他的那些自以为是的小心思，对方是否也早就察觉。想到这，陈景殊坐立不安，莫名有底朝天的觉，还不是净的底。

“敢问陈仙师为何潜秘境？”轩辕镜开，打破他的尴尬。

陈景殊停顿片刻，恢复镇定，佯装拂袖：“令狐邬误天劫，作为好友，我前来搭救。”说罢快速转开话题，“你我现在怎么办？”

言落，他忽而咙一，前阵阵发黑，熟悉的眩如般涌来。

“不好！殷诀梦魇重，又要将你拖去了！”

轩辕镜焦急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陈景殊六尽失，只能拼命攥住他袖，艰难：“你、你……”

“来不及多说了！”轩辕镜两指探他天灵，“我传你一破障咒，可暂保灵台清明不受控制，你先撑住，我随后就到！”

陈景殊想骂人，可咙被堵住，神识再次腾空，陷梦境渊——

他猛然睁，天光刺目。

熟悉的百步台阶蜿蜒而上，山门人声喧嚷，还是那个香火鼎盛的仙家福地，没有被夷为平地，应当是殷诀的某次劫回。

陈景殊恍惚片刻，赶低，瞧见手心贴着一红咒。与第一次梦魇不同，这回他的神识没有被夺走，而是封印在自己的躯，他的呈透明状，轻盈如雾，可无视障碍任意穿梭，不用被迫跟着梦魇人走。

见状，他不自觉松气，少骂轩辕镜一句，找了个凉快地方等候，等轩辕镜来，或是殷诀梦醒。

今日的九华山格外闹，山门前挤满了新门弟，陈景殊目光扫过，忽然呼一。

殷诀站在那里，量，气质独特，人群中十分显。与前世直奔钟毓峰大有不同，这回他不急不躁，沉稳地排在队伍末端，等待领取弟玉简和令牌。

某些画面在脑海一闪而过，陈景殊打了个激灵，明知对方看不到自己，还是意识躲到树后。

很快，殷诀的影消失在山门。

陈景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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