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改了说辞，陈景殊仍觉得别扭，：“也不要和舒服这词连到一起。”

话音落，二人一时无言。

“师兄。”

陈景殊心里五味陈杂。平心而论，殷诀待他确实不错，事细致，为人坦诚，也温顺，除去偶尔龌龊，从未有过坏心。而且心思简单，喜怒哀乐写在脸上，很好猜。

陈景殊从各不雅画面中回神：“啊？”

无论在哪，都能叫陈景殊羞耻不已。他对这事的认知只局限于床上，在其他任何地方都是有辱斯文！他的黄页书呢？糟糕，小黑蛇没给他。

虽说他已好准备，但这间破屋漏风又漏雨，未免太过狂野。

蛟龙成年也要换牙？

就譬如现在，他接过烤串，殷诀的黑脸舒展，踌躇一阵，还是跨过火堆蹲他面前。

不到半炷香时间，殷诀提着两只野回来，反手关上门，将风雨挡在外面。他浑透，发梢滴，衣贴躯，靴也溅满泥。他站门脱掉上衣，用力甩了甩黑发，珠顺着实肌理落，虽狼狈却野利落。

他快速环顾四周，只有几垛稻草和一只废旧桌案。殷诀想去哪？桌上？地上？

于是殷诀摸了上去。

他正想着，旁的殷诀突然起，在屋里转了一圈，抓起几把草堵住窗和漏风的墙，又往火堆添了柴。

不知怎么，他喂着喂着，自己耳先红了起来，黝黑肤透一层不易察觉的异，目光在陈景殊脸上连，又不敢直视太久。

两个男人面对面摸脸，场景太过诡异。陈景殊默默忍了片刻，以为他摸两就松开，但是殷诀好像摸上瘾了，墨眸亮亮的，手没轻没重，五指贴合挤压，不是正经摸法，直到白净脸颊红，才咽了唾沫：“师兄，好，像凉凉的豆腐。”

在收窄的腰腹位置，有一暗红伤疤，狰狞错，蜿蜒里。

陈景殊呆愣片刻，赶把那只桌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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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殊能觉到他可见的兴奋。

这无声的顺从给了殷诀莫大的鼓励。他一手摸脸，一手擅自拿起串喂陈景殊，不等他咽，又是一块递过去，直到陈景殊嘴里得满满的，撑起腮帮，而他的掌心隔着薄薄脸就能受腔里的艰难蠕动和吞咽动静。

“师兄。”殷诀唤他一声，黑脸皱着，很苦恼的样，“师兄不愿同我亲近，是因为厌恶我这个人，还是因为我得师兄不舒服？师兄可以告诉我么？”

殷诀，拿开，手却仍摸在他脸上。

“不为什么。”

“抱歉。”殷诀又，“我希望师兄快乐，希望师兄舒服。”

“师兄还冷吗？”殷诀说着就想伸手碰他的脸，却在即将及时顿住，给足了陈景殊避开的机会。

要开始了？

殷诀递过来串，说：“师兄吃了就和了。”

窗外大雨倾盆，冷风裹着气屋。陈景殊只穿了单薄里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悄悄往火堆旁挪了挪。余光瞥向殷诀，见他黑脸沉闷，不似有邪恶兴致，心里顿时松气。

不大会儿，香味传来，焦黄酥香。

这表陈景殊太熟悉了，赶咽，说：“我吃饱了。”

“好吧。”殷诀虽不解，却没有反驳，低，“我听师兄的。”

摸在脸颊的手掌糙有力，指节分明，虎的茧挲着肤，却刻意放轻了力，像是怕碎什么珍贵东西。陈景殊任他捧着脸，微微偏，一截白皙脖颈，方便他抚摸。

见状，陈景殊心慌意，特别是在这密闭空间，殷诀不笑不说话，凶悍五官和格自带烈压迫，像提着刀准备宰羊的屠夫。

“为什么？”殷诀拧眉困惑。

“师兄在此等候，我去去就回。”殷诀丢这句话，打开门，一冲大雨里，影很快消失在黑夜。

不稀奇，毕竟对方也从来没要过脸，那些动不动的脸红和羞涩不过是掩饰他无耻心思的假象，本不可信。

陈景殊垂眸，目光落到上，举起咬了，没有躲。

陈景殊很快移开视线。

“……”陈景殊：“我不是说过以后不要把和我连一起说吗？”

殷诀走过来，拿起火架旁晾的外袍，却不是自己上的雨，而是罩在了陈景殊肩上。接着蹲地上，低，两手快速理野，去除脏，剔骨，三两串成串，架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