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回九华山，有师尊和诸位老在，殷诀再嚣张也得收敛，总好过现在这样，连命都攥在别人手里。

他指尖一弹，唤小黑蛇。小黑蛇盘在他手腕上，气息比前几日稳了些，却还是摇：“这结界我破不了。不过……”它吐了吐信，“我有两样东西，或许能派上用场。”

“一件是光梭，可逆转光，重返旧时。只是归难定，且恐牵一发而动全，因果难测。另一件叫无界门，一念通达，六合八荒皆可往，但门后是坦途或渊，未踏足前，无人知晓。”

陈景殊：“说人话。”

小黑蛇讪讪：“意思就是都能用，但别指望太稳当，全看脸。”

……

陈景殊犹豫再三，挑中了那件名为无界门的法。

法掌大小，注灵力后，门扉上的纹慢慢亮起，古朴的木褪去，化作璀璨的金光。门框也在灵力动不断延展，最终化作一巍峨的金门，稳稳矗立在屋中央。

门面上如镜面转，隐约可见山川湖海的虚影在其间沉浮。

陈景殊凝视着这扇门，又低看了盘在自己手腕上装死的小黑蛇，突然一把将它拎了起来，“你先去探探路，若有不妥，立即回来。”

小黑蛇刚想抗议，蛇已经腾空而起，只来得及吱哇叫一声，整条蛇就被抛了金光闪闪的门里。

它想扭告诉陈景殊，无界门每次开启，都会通往不同的位置，但穿过门扉的瞬间，小黑蛇前豁然开朗，本舍不得转。

远青山如黛，近繁似锦，一泓清泉在光泛着粼粼波光。更让它心澎湃的是，泉边盘踞着数十条姿态各异风姿绰约的小母蛇！

它陷去了。

等了很久，小黑蛇都没信。陈景殊蹙眉，若是门后真有凶险，以小黑蛇的，早就该惨叫着逃回来了。可不仅毫无动静，甚至连一丝神魂联系都断了。

不能自己先溜了吧？

陈景殊越想越笃定，一边骂小黑蛇偷耍，一边抬脚迈无界门。

金光一闪，他前骤然暗了来。

等视线恢复，他发现自己站在一间宽敞的浴房里。雾气缭绕的池中央，一个男人背对着他，赤着上，肌线条在雾中若隐若现。

是殷诀。

他后背绷，珠顺着脊背落，连接手臂的肩膀动作快而狠，咙里时不时发低沉的闷哼，得底波急促漾，空气也粘稠。

陈景殊睁大，耳朵倏地发，想也不想就要回去。

但他刚后退半步，余光瞥见池泛起诡异的暗红。陈景殊表微变，鬼使神差地放轻脚步，贴着的石绕到正面。

仔细一看，殷诀哪里是在龌龊，而是五指嵌底，扣住龙鳞，猛地向外拉扯，鲜血顿时涌而。

男人额青暴起，冷汗混着血，一并池中。他却动作不停，反手扣住另一片龙鳞，池早已被染成血红，面堆了数十片带血的龙鳞。

殷诀这是在什么？

陈景殊压心翻涌的不适，缓缓退回无界门。随着门闭合，重的血腥气终于被隔绝在外。

他回到原先的屋，坐矮榻上，脑海里的血腥画面挥之不去。很烦，闭目调息半晌才勉平复心境。

就在这时，无界门轻响，小黑蛇慢吞吞地游了来，整条蛇垂丧气的，连信都吐得有气无力。

一人一蛇面不佳，相顾惘然。

陈景殊站起，一掌拍了它脑袋，恼：“你去哪了？”

小黑蛇被拍得脑袋一歪，委委屈屈，自怨自艾：“给我机会了，可我不中用。”说着还仰起脖仰天叹，郁郁不得志般，豆大的睛里挤两滴晶莹的泪光。

陈景殊受不了了，又给它一掌。小黑蛇终于被打得神几分，竖起脑袋恢复正常：“不演了不演了，你说。”

陈景殊：“殷诀为什么会上龙鳞？”

“你看见了？”小黑蛇摇晃脑，神秘兮兮，“我懂了，他在行维持人形。”

“什么意思？”

“龙族化人，不仅靠修为，更要靠心念。若心志动摇，信念崩塌，龙鳞便会反噬，从血中生来。若不及时除，久而久之，龙彻底压过人，他便会退化为凶残无智的蛟龙，再难回。”

它顿了顿，又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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