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猪吃不了细糠，陈景殊气得直接甩袖离开。

他蹲在街，暗中观察几日，发现妖怪大多被迫成妖，有的原是看家护院的忠犬，老了被主人丢弃，心生怨愤走妖。有的则生来被认为无用，甚至有害，譬如偷吃粮的老鼠，或是能吃能喝却不的老母。

它们心中悲凉，无人诉说，虽修妖仍整日愁眉苦脸。陈景殊投其所好，在巷尾摆起了算命小摊，凭着灿莲把这群心里有病的妖怪哄得痛哭涕，直呼老天有。

短短三日，陈景殊就赚了一百铜钱。

但因为打伤看门的俩妖怪，外加行闯结界，他被妖界记上了不良名单，需付上两千铜钱才能打开妖界大门。

陈景殊掰着手指数，觉得来钱太慢，他到何时才能攒够钱。而距离殷诀化蛟已过去大半月，估摸已结束发阶，他多呆一日就多一分危险。

于是他收起摊位，开始琢磨别的赚钱门路。

他盯上了街尽的医馆。去看病的妖怪大多满挂彩，个针次罐，少说掏五百铜板。

陈景殊握了握拳，里正气涌，不仅能治心病，还能疗外伤。

他自信满满踏医馆。

室，抓药的是位貌若天仙的姑娘，后拖着一条雪白狐狸尾，瞧见陈景殊，立即捧着药筒迎上来。

陈景殊正要说明来意，门外传来打斗声。

他走去，原来是一群妖怪闹事，为首的是老熟人——角妖，他大声质问为何上次吃的药不用，说罢就开始动手砸东西。

陈景殊真不知撞了什么邪，哪都能碰见晦气。他挪后两步，手中折扇掩面，准备贴着墙边悄悄离开。

他尽量低调最好，否则风草动只会引来殷诀。他快步去，但一只脚刚跨门，后那位姑娘抓住了他的衣袖，泪眸一眨不眨看着他，彷徨又无助。

陈景殊不想，可脑海中却不可控制地闪过一双睛，也是这样望着他。

害怕、不安，绝望。

闷郁的觉又盘旋上来，让他不上气，陈景殊厌恶这觉。

他停滞原地，半晌，转过，腰间粉鞭，直指角妖。

角妖回一看，不怀好意笑了声：“哟，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连只鸭都打不过的贵界仙师。正好，省得我多费力气，旧仇新怨，今日一并解决。”

他猛然跃到药柜上，上锐角撞破堂，十余名小妖自梁上窜。

“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陈景殊侧躲避，踏着药橱纵，鞭裂空劈去，碎飞来的鼠妖珠。

双方大打手，作一团。

角妖横眉冷对：“气不小，你以为我还会中你诡计？想得，现在求饶我还能留你一命。”

陈景殊鞭尾回卷住药碾，掀翻百斤铜炉砸向众妖。同时将鞭一抛，在空中挥一团白雾。

“你看那是什么？”

角妖意识抬看，那团白雾忽忽低，引他视线，他正摸不着脑。结果右侧飞来一鞭绳，趁他不备登时缠住胳膊，“咔嚓”一声，骨断裂。

“你！”角妖惨叫一声，扑倒在地，哀嚎不止。其他小妖见胜负已分，顿时作鸟兽散。

陈景殊收回武，落到地面，踢了踢他脚尖，摇：“没脑就罢了，连睛也不好使，无药可治怪不得我。”

“，你还记得我吗？”

这时，躲在柜后的姑娘走上前，雪白尾缓缓蹭了蹭陈景殊衣摆，满期待地望过来。

陈景殊盯着她的脸看了片刻，半晌：“仙女这是改行了？”

女狐妖羞。

——

“日行一善必有回报”，九华山掌门人常念叨这句话，陈景殊耳朵都听茧了，没想到今日真的应验了。

在女狐妖切表达想要报恩，以及陈景殊蓄表示缺钱后，女狐妖为他指一条财路。此法简单快捷，由她牵线，推举陈景殊去漾馆舞，一晚上能赚八百铜钱。

陈景殊皱眉：“什么舞？我不会。”

“随便扭两，闹些就行。”女狐妖眨眨，“妖王继位大典，场面大着呢。你只需穿件裙，混在舞队后比划几，蒙着脸，谁看得来？酬金两千铜钱。”

陈景殊脸变了又变，转就走。

可没走几步，他又猛地刹住脚，在原地转了两圈，跟被人抢了钱似的，表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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