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戛然而止，随即一声惨叫响彻整个小院，阿玉握着扫帚将那几个人一一打了去，而后又看向元明。

元明一次见他反抗，被吓得后退一步：“你要什么？告诉你别来啊。”

他本以为阿玉也要打自己，不想前的人只是抿着，指向院门：去。

元明还要说什么，却在对上阿玉目光的那一瞬间熄了火。

那目光怎么说呢？像秋的湖面，没有一丝涟漪，却映照着整片天空的蓝。它不锐利，不炙，只是静静地存在着，仿佛早已悉了所有的喧嚣，选择了一更厚的力量。

眸沉，却清亮如洗，不会慌地游移，也不会刻意地躲避，没有因恐惧而瞪大，也没有因愤怒而收。那平静里，甚至可能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温柔。

元明看着这样的目光忽然想到，这人面对他们的为难当真在意吗？他们甚至从未见过他脸上痛苦的神，也从未在欺负他这件事上得到快。

他们以为阿玉会像其他人一般，抱着“门弟”这个份不放，相反的，元明见过许多次这个人望着外面的天地时向往的神。

元明心中冒一个想法来，阿玉当真有他们认为的那般不堪吗？

他忽然觉得没意思极了，灰土脸地离了小院。

外面的人还在等他，没了阿玉，又变得嚣张起来：“诶你说他那些曲是不是抄的别人的。”

“那我哪知，这事儿得问元明，他与那哑住在一个院里。”说着那人用手肘了元明，“你说他抄没抄？”

元明还在愣神中，压没听清那人说些什么，只随便应了两声便只离去。

在他离去后，后爆发了一兴奋的尖叫。

“你听到没有！元明应了！那个哑的曲就是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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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啦

撒

元衍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他手中握着一个掌大小的狐狸木雕，木雕上的刻痕还是新的，这是他耗尽最后一心气前所。

他恍惚间听见有人说：“无力回天, 青霄留在这，守着他最后一刻也是好的。”

哦, 他要死了。

可惜，找了这么多年, 不光没找到阿玉, 连琴也丢了。

是哭声吗？

阿玉的哭声吗？

也是, 怎么会不哭呢？

小哑不会说话, 无人听他辩解。

那日的天是灰蒙蒙的, 像一块脏了的布。

大约是阿玉门的第二年，琴阁发生了一件大事。

藏书阁失火, 许多珍贵的琴谱皆毁于一旦, 更有几本被人浑摸鱼偷走。

阁中老大怒，令彻查。

那日元衍领了任务带师兄弟山购买所需的件，他刚从外面回来, 后还揣着新得的一本孤本琴谱, 想着阿玉见了定会喜。

然而, 刚踏山门便觉着不对, 一异样的沉寂弥漫在琴阁之中。往来弟看他的神躲闪，夹杂着难以言说的窥探。

他心一沉, 步履加快，径直朝着他与阿玉居住的小院而去。

离得还远，喧嚷声便破空传来。

“看我在他屋里发现了什么！”一人手中拿着一卷琴谱从阿玉的房中来，得意洋洋 “我就说他有问题！”

“哟，人赃并获！偷谱的就是他！我听着课上他弹的曲好似与阁中残篇一般无二, 保不准就是偷抄的。”

“跟他废话什么！搜！把琴找来，看他还有什么脸弹！”

院门大敞，里面人影攒动。元衍一就看见了被两个大弟反拧着胳膊，死死在地上的阿玉。

他单薄的挣扎得徒劳，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沾了尘土。

他发不声音，只有咙里溢破碎的呜咽，那双总是盛着温和清的睛低低地垂着，无波无澜，像是习惯了。

从他家中事起，这样的事几乎每天都在发生，他总是拼命比划着想要解释，但无人愿意看他辩解。

若说此生最安稳的时日是在何，那大约是在初初住元衍的院中时。

虽然好景不，但他也还算得上舒心。

其实他并不奢求什么，也没有追名逐利的心，即便此生无法脱离束缚，只要他的琴还在边，心中便是自由，所以对于这些人的污蔑也好欺负也好，他都不十分在乎。

他的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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