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肃夜把姜姜抱在怀里，去浴室洗澡换衣服。

毋庸置疑，这些东西都是他事先准备的。

验证通过。

他还有“姜姜”。

像是，早就整理好了自己的遗，方便某一天，一个对这些东西毫不了解的人，完好无损地将它们取走。

远一连串哒哒哒的脚步声，黑暗的廊里, 一对萤火虫莹莹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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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里面，他却没有找到遗书。

他把他这么多年的心血，全都汇集到了这个小小的保险箱里，盘数据资料、药、样本……一应俱全。

叶片光秃秃地掉落, 现在只剩一个光秃秃的躯。

关于姜娰的笔记，一共有两本，放在最上面，而面压着的，则是这么多年来，陆肃星其他研究成果的秘密，包括能预防潜伏型丧尸病毒的蓝小药的方。

“说我是骗，”

陆肃夜之所以知这些钥匙的用，是因为他看到保险箱里他弟弟字迹的另一张纸条说明。

从左至右，依次是几大本厚厚的写满了手写笔记的本，中间则是专门存储数据的盘，右边有不少避光的药瓶，不知里面装了什么。

陆肃夜的睛发酸，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睛，肩膀隐隐颤动，“你才是骗！”

陆肃星一步步引导他，到了这个地方。

保险箱被放在整个房间最显的地方，这是一个超级大的保险箱。

从笔记里能读懂的只言片语中，陆肃夜发现，他恶一般的弟弟，不止行了异能抑制剂这一条分支线的研究，他也尝试着使用姜娰的血，研究丧尸病毒。

他是什么时候准备的，他又为什么要准备这些东西？

陆肃夜了好大的功夫，才认清了上面的数字。

即便在弥留之际，弟弟想给自己留的印象，也就只有他恨自己。

但要是事实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恨，他本就不会特意提前把这些东西都准备好……

失魂落魄地回到医院，像个刚从里捞来的鬼。

弟弟死前把它抓在了手里。

到了房间门，他才发现自己没有钥匙。

他拉开保险箱的门。

对脆弱小生命的责任与义务，能让于绝望谷底的人，重新焕发对生存的希望。

丧尸病毒，亦是人类的一异能。

里面被得满满当当。

陆肃星，你这个大骗！ ！

陆肃星研究了姜娰很久，也研究了他很久。

陆肃夜翻看着弟弟的笔记，即便他并不能完全看懂笔记里的容，但是姜娰这个名字，他还是认得的。

保险箱里放着的都是可以常温储存的药，还有一些被保存在低温冷库中，冷库的钥匙也在保险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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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房间的椅上发呆，换洗来的衣服袋里，有一张字迹被血和雨浸透了的纸条。

陆肃夜照纸条上的数字，依次输。

一个令他难以想象的“结论”，被陆肃星记录在了笔记里。

还好，他也不能算作一无所有。

没有了，他什么都没有了。

门开了。

陆肃夜忽然想起来，在弟弟的地实验室里，的确有一个专门存放他研究成果的秘密房间。

从第一张纸条开始，到后续的这张纸条……

不过没关系，他用手掌心凝聚的神力轻轻一扭，金属门锁像铁一样熔化，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陆肃夜坐在密室的冰冷的地上，看着弟弟留的那些指引纸条，暗自发笑。

上面特意标注了储存条件和温度，似乎在防止有人贸然清理导致失活。

像是……保险箱的密码？

没两秒，狂奔的萤火虫就到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