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剑弩张气氛凝滞的时刻，一声不合时宜的轻笑突然响起打破了僵局。

“噗。”

是卫羡舟……他仿佛觉得前这一幕极其有趣，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慢悠悠地从廊边走了过来。他径直走到赵鹤州边，姿态甚至带着几分熟稔的亲昵非常自然地叫了一声：“表哥……”他语调轻松仿佛在聊家常，“你看……我可是完完整整听你的吩咐，把你家这个小oga保护得好好的，一发都没少，这你总该放心了吧？”

此话一空气瞬间凝固了，赵鹤州的脸几不可查地一变，虽然极力维持着平静，但眉宇间骤然凝聚起一丝冰冷的怒意和极的审视。

卫羡舟显然不知“忘断”的事，更不知之前那个联系他让他保护我的是挣扎求存的贺知州，而不是前这个冷酷无的太殿。

赵鹤州的目光在卫羡舟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眸底翻涌着冰冷的怒意，但他很快压制住了所有绪，极其巧妙地回避了卫羡舟的问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仿佛那只是一句无足轻重的闲话，转而用一不容置疑的命令吻对卫羡舟冷声：“近期帝都事务繁杂，你先不必急着回第四区了，暂且留一些扫尾的工作。”

接到命令的卫羡舟脸上那副嬉笑懒散的模样立刻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难得严肃正经的神，微微躬应承得脆利落：“是，殿。”

我不知他们之间还有什么事需要一起理，更不清楚这所谓的扫尾工作是否与我有关，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我只想离开这里，立刻上。

可前的况却让我寸步难行，赵鹤州刚刚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地宣布不准我离开，如果我现在立刻再次提要走无异于当面挑战他的权威，只会让况变得更糟，甚至可能连累一心帮我的迟闻。

我只能将所有的委屈愤怒和不解死死咽回肚里，像哑吃了黄连有苦说不。我低避开所有人投来的各怀心思的目光，觉自己像一只被无形丝线捆缚的蝴蝶，被困在这座金的牢笼里挣扎不得。

赵鹤州没有再给我们更多谈的机会，他淡漠地扫了一在场众人，随即对知桓和宋燕示意了一，转便带着他们重新回到了书房。

厚重的门再次隔绝了外，走廊里暂时只剩我和迟闻，以及那个看闹不嫌事大的卫羡舟。

迟闻看着书房闭的门眉锁，他用力握了握我的手压低声音定地安：“知予你别急，也别怕……给我时间想办法，到时候肯定送你去的。”

我知他是真心想帮我，但我轻轻地摇了摇，对他了一个宽的笑容，用神和手势急切地表达着我对他的担忧。

我太了解赵鹤州了，他的决定尤其是这当着众人面宣布的命令，绝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求或小动作而轻易改变，迟闻如果行手极有可能怒赵鹤州，我不能连累他。

我看着迟闻依旧担忧和不忿的神，用手语缓慢而定地比划着：“我会自己想办法的，我会找机会单独和赵鹤州谈一谈……我会和他说清楚的。”

虽然我也不知面对那个冰冷的太殿，我的“说清楚”能有多少分量，但至少这是目前我能想到的最不牵连他人的方法了。

迟闻还有军务要理，但在我的再三拒绝还是持亲自将我送回了住，然后匆匆离开了。只是没想到卫羡舟竟然像个甩不掉的跟虫似的，懒洋洋地跟在了迟闻后，而迟闻则完全把他当成了透明空气，无视得彻底。

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我坐在沙发上心如麻，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要等到赵鹤州忙完，必须找他当面说清楚。

等待的时间漫而煎熬，窗外的天渐渐暗沉来，灯次第亮起。我不知过了多久，神上的疲惫和的虚弱最终战胜了意志，我靠在柔的沙发扶手上不知不觉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一烈被注视的觉让我猛地从浅眠中惊醒，我倏地睁开只见赵鹤州就坐在不远的一张单人沙发上，正一动不动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

昏暗的光线他的神幽难辨，不知已经这样看了多久。我被这无声的凝视吓得瞬间清醒，慌忙在沙发上坐直了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我眨了眨试图看清他此刻的神，却见赵鹤州脸上并没有明显的怒意，反而像是……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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