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生素……

只是维生素……

我的脑海仿佛一片空白，那……当初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初九直起推了推镜，无视了周围所有人震惊和疑惑的目光，开始用一仿佛只是在陈述病历般的语调，将那段被尘封的往事缓缓来：“那时候你浑透，很吃力地搀扶着一个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的alpha来到我这里。”

他的目光落在我上，像是在回忆：“你不敢告诉我他的真实份，只糊地说他是你的朋友，求我救他。”

“我当时并不想救，因为你母亲存在我这里的费用并没有多少了，但是你苦苦哀求我，我最后还是救了他。”

“你一直守在我的病房里不肯离开，要等他清醒。”郑初九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后来他醒了，可醒来的第一句话，却是问‘这里是哪里’以及……‘我是谁’。”

听到这里我的心猛地一缩，那段记忆如同般涌上心。是的……他当时看起来那么茫然，那么脆弱，仿佛一张白纸……所以我才会……

“你当时以为他失忆了很惊慌，立刻叫来了我。”郑初九继续，“我检查了一番，从医学角度看，他受的撞击并不足以造成严重的失忆症，但他的表现又确实……”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很符合失忆的特征。然后你看着他的神……”郑初九的目光再次扫过我，带着一难以言喻的复杂，“你对他撒了谎，你告诉他你是他的人，他叫贺知州。”

我的目光扫过赵鹤州，确实……但是是我骗了他，我将他哄骗着我的人。

“他接受了这个说法，没有任何怀疑。”郑初九陈述着，“然后你来求我，让我给你一药，一可以掩盖他信息素的药。你很害怕，你说他的信息素太特别了，会被人发现会带来危险。”

我的呼变得急促起来，那段为了隐藏他而焦灼不安的日仿佛就在昨天。

“之后……”郑初九的声音依旧平稳，“我说需要再详细检查一病人的况，评估他的状况是否能承受得住药的影响，于是我让你在病房外等候。”

说到这里郑初九停顿了一，目光转向了此刻在椅上依旧迷茫的赵鹤州，神里第一次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或许是敬佩？又或许是别的什么绪。

“事实上……”他缓缓开抛了真相，“从我第一次见到他，理他伤时受到那即便在昏迷中也依旧磅礴惊人的信息素和神力时，我就知他绝非凡人。我虽然不关心政治，但s级的alpha整个七大区都屈指可数，作为一个医生，我很容易就能判断他的级别非同一般。”

“所以当你来向我求那药时我犹豫了。”他看向我解释：“并非不想给，而是……要想彻底压制一个s级alpha的信息素，几乎是不可能的，至少以我的能力和拥有的资源不到，而且就算是可以彻底压制和掩盖，那用的药剂一定是极其特殊且猛烈，很可能直接毁掉他。”

“我支开你再次回到病房，是想更直接地确认他的份，并告诉他你的打算和其中的风险。”郑初九的语调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波动，“然而当我走病房，对上他睛的那一刻……我就知……”

“他本没有失忆，也没有失明。”

“他看向我的神清醒锐利，带着属于上位者的天然威压。他甚至在我开之前，就用一不容置疑的语气，直接对我说……”

郑初九模仿着当时赵鹤州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照他说的，给他药，假装那是能掩盖信息素的药。’”

“我当时很震惊。”郑初九承认：“我问他为什么？那样没有任何实际效果。”

郑初九的目光再次落回赵鹤州上，声音低沉了几分：“而他……只是看着我，然后了一个……我后来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的极其温柔的微笑。”

“他摇了摇，对我说：没关系，药的事你不用担心，若是真的有一天连累到你，你就告诉大家真相。他当时的绪有些低落，但嘴角还是带着笑，仿佛又很开心接着说：我会自己想办法，掩盖掉我所有的信息素。”

郑初九说到这里沉默了片刻才继续，声音里带着一丝医学角度的难以置信：“我再次被他的话惊到了，因为自行彻底隐藏信息素，尤其是对他这个级别的alpha而言，意味着要对自的和神经系统行极致的甚至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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