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休息，等太殿巡视完我们就可以回了。”宋夏至试图安我，我却只是看着她笑了笑，还是柔声：“没事的不用担心我。”

晚间的时候我在房间正用着晚餐，赵鹤州大概是理完事就过来了，我默默地吃着饭并没有抬，或许是因为对我清洗标记后的补偿，他最近总是来我这里，像是施舍我的一些怜悯。

侍从在他的授意之添了一副餐，我因病吃的清淡，赵鹤州简单的尝了两便停了手，片刻之后我也放了筷，侍从立刻过来收拾了碗筷，将空间留给我们两人。

赵鹤州冲我招手，像是对待小猫小狗一般，我默默地走到他的侧，被他抱在了怀中。

“你最近很乖。”他似乎有些欣的说。

我没有说话，轻轻地嗅了一，可传鼻腔的什么也没有，我试着回忆赵鹤州的信息素的味，那曾经让我罢不能又让我痛不生的气息，记忆中最后只剩‘檀木’二字，的温度那些缠绕在上的碰，全都褪成了模糊的碎片。

我无声的笑了笑，其实也好……反正他从未真正的属于我，如今连我的嗅觉都承认了这个事实。

赵鹤州的手臂环抱着我，带着一丝丝的意。他的心似乎真的不错，颌轻蹭着我的发旋，我静静地靠在他怀中一句话也没有说，甚至连心脏的动都没有一丝丝的变化……真是奇怪，好像那些曾经汹涌的恨，随着那块活生生被剥离的标记，终于变得万籁俱寂。

“要一起洗漱吗？”赵鹤州偏问我，呼拂过我的耳畔，带着细微的意，我闻不到一丁信息素的味，只觉到透过布料传来的他腔的震动，平稳又陌生。

我木讷的，像是一个被空了绳线的木偶，所有的动作都变的笨拙。但他很满意这一份乖顺，低声一笑将我抱起，外上的纽扣硌在弯，翻着细微的刺痛，我却连眉都未曾皱一。

浴室的门被打开，温的汽很快氤氲而，在地面上投一片朦胧的光，白玉砌的浴池里很快波微微漾，浮着的轻轻地打转。

我被放在浴室地上，安排好一切的侍从已经走了去，轻轻地带上了门，赵鹤州站在我的面前，耐心细致的替我解开衣扣。

雾气蒸腾我看不清赵鹤州湛蓝的双眸，他的指尖轻轻地抚过我后颈那片光洁的肤，那里不再有咬痕，也不再有任何的起伏，平的像是一块被彻底打磨过的鹅卵石。

我被他抱着放中，温淌过，他突然轻声问：“疼吗？”

我微微一怔，不知他问的是过去还是现在，或许他只是随一问，并不需要真正的答案，我摇摇，发丝蹭过他的掌心，带着一片漉漉的凉意。

他不在说话，只是细致的替我清洗，仿佛在拭一件珍贵的藏品，无法驱散我骨里的冷意，那份从他碰开始就盘踞不去的僵如影随形。

直到他用柔的浴巾将我包裹着，抱到床上时，我都未曾抬眸与他对视。

乖巧温顺像是一只没有绪被去了利爪和尖牙的雀鸟，我突然想到第二区那个金笼中的歌唱者，此刻我仿佛化成了她，静静地坐在了笼中。

赵鹤州抬手将屋只留一盏小灯，他冰凉的指尖掠过我的睫，最终落了一个近乎温柔的吻来，而我只是轻轻闭了闭，沉默的看向他。

指尖微动轻轻地抚上我的后颈，我意识的颤抖了一，只听见他轻笑了一声，冷淡的吐几个字：“这样乖也好。”

温的纯很快代替了手指，而我只是躺在柔的床榻之上，像是一截被海浪冲上空滩的朽木，任由它探索这空的躯壳，他的护膝渐渐加重，犬齿不轻不重的在后颈啊挲，我睁开空的神望着天板，仿佛与灵魂剥离开，所有的知都隔着一层厚重的无法穿透的玻璃。

良久之后他抬起着我的迫使我的视线与他对上，我的瞳孔中映他微微蹙起的眉，“知予。”他冷声叫着我的名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我的沉默和顺从此刻仿佛成了一堵无形的墙，将本应相贴的我们隔开。

我依旧没有反应，只是呼略微急促了一些，那是的本能，与任何绪都无关。

他凝视了我的片刻之后，底掠过一丝丝困惑的影，但很快被沉的占有覆盖，他再次俯，动作和力都大了好几分，我只是缓缓地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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