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什么样才算她呢，”戚明秋反问：“我站在她背后二十多年如一日支持她也不算她吗？”

戚星灼沉默，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利益换。

“跟我走。”戚明秋起拽上他离开办公室。

“去哪里？”

“去问问纪寒到底有没有这件事。”戚明秋说着拨通了纪寒的终端。

纪寒很快接起来：“明秋？”

“你在哪里？”

“我到家了，”纪寒：“你有什么……”

她没说完，终端被戚明秋断了。

戚星灼没反应过来事怎么突然到了摊牌这一步，愣了好一会儿：“直接问母亲的话，她肯定不会承认的。”

戚明秋和他一起上车：“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嗯？”

戚明秋指挥司机开车回家，：“我的办公室有纪寒安装的监控。”

戚星灼瞳孔微缩又放大。

“但她也没空时时刻刻盯着监控，如果不先发制人赶快问的话，她后面就该有准备了。”

戚星灼：“监控是什么时候的事？”

“是我怀那段时间，当时她帮我理过一些公司的事务，她一直以为我不知她装了监控。”

戚星灼既震惊又为他的父亲不忿：“她竟然在您为她怀的时候给您装监控？”

“她没有想伤害我，她就是这人而已，一个人或者一件事不在她的掌控中她很难安心的，”戚明秋神如常：“而且我也没有什么事是不能让她知的。”

这完全颠覆了戚星灼对自己父亲的了解，他没想到他的父亲竟然这么他的母亲，连监控这事都坦然接受。

戚星灼来不及接着想其他，发消息甘苓：【，我搞砸了，现在我的父亲要带着我回家质问母亲。】

甘苓筹划了这么久的事就这样被他搞砸，戚星灼愧疚不已：【对不起，我没想到事会发展到这地步。】

【没关系。】甘苓很快回复他。

很快，车驶一栋别墅，父二人从车上来，负责开车的司机立刻就离开了，偌大的别墅安静的过分，只有机人打扫卫生的声音。

戚明秋带着戚星灼直接去了纪寒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纪寒有惊讶地看着一起来的戚星灼：“明秋，什么事这么着急回来？”

戚明秋拽了把椅坐在她旁边，将戚明秋在办公室对自己说的事一字不落地对纪寒说了，并将证据拿给她，冷声问：“你怎么解释？”

纪寒拿起清单看了：“这不是唐洛找我要的那批医疗资吗，他说运到十三区的时候丢了，明秋你知的，在十三区那地方药品太容易被劫了。”

三言两语显然无法说服什么，戚明秋继续问：“然后呢？”

“那得问唐洛了。”纪寒说着拨通终端。

好一会儿过去，通话被接通，一个男alpha的投影现在他们面前，他在外面，后的背景的建筑带有明显的十三区风格。

唐洛不耐烦：“有什么事，忙着呢。”

纪寒将终端视角对准自己的戚明秋：“明秋有事想跟你了解。”

看见戚明秋，唐洛的语气好了不少：“稍等一，我找个安静的地方。”

唐洛关了通话，很快重新打了过来，看背景似乎是在一个餐厅的包厢，四周也很安静。

“你发过来的医疗清单我看了，是我要的，”唐洛脸并不好，吐一浊气，像是在压抑自己的愤怒：“当时有个新成立的实验室请求我资助他们，嘴上说的天坠，说什么不为赚钱，就想为十三区贡献，我信了他们的邪，就把那批医疗资给他们了，结果没多久那伙人就消失的净净。”

唐洛手上的茶杯，脸上挤一个诡异的微笑：“敢耍我，等我找到他们，一个不落全崩了。”

“好，我了解了，你先忙，我跟纪寒还有话要说。”戚明秋脸上挂着笑起挂了终端通话。

挂完通话他脸上的笑也没了：“他是什么好人吗，找他来给你作证？”

“明秋，你不相信他，也应该相信我……”

“你也不是好人。”戚明秋打断她。

纪寒轻笑了声，揽住他的肩：“对，我跟他都不是什么好人，说的话都不可信，但你总该相信唐纳德对十三区的吧，他当时在军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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