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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苓咬牙刷了钱，睁睁看着自己余额变成一个竖着的“1”。

甘苓继续问：“戚星灼这么厉害吗，想让退学就退学？”

她为什么会这么抱着他，咬他的？

窗外轻薄的月光打来，他被翻过来，撞一双温却陌生的眸里，与此同时骤然清醒。

一起收她还能多要。

睡梦中，戚星灼觉得那带着腥气的海盐味越来越重，到最后几乎呛人的地步，而后他落了一个怀抱，信息素的主人鼻尖轻蹭着他的耳垂，

oga是个话痨，不等甘苓上嘴，又熟稔地介绍起自己：“我刚才看见你的信息了，你叫甘苓对吧，我叫希芙，也来自十三区，你还没有领制服吧，等戚星灼离开你再去吧，省得被他盯上。”

“你信息晚录上一秒，现在就可以打包回十三区了，”oga拽住她的手臂把她往外拖：“快走吧你，别在这他的霉了。”

夜氤氲，戚星灼穿着浴袍站在洗手台前，一遍遍冲洗自己白日里被蹭上血的手。

没有，什么都没有，没有烈到呛人的alpha信息素，没人和他睡在一起，也没有人咬他的。

“穹军校历代学生会的权限都很的，况且他母亲是一区执政官，在一区当然想什么就什么了。”

是白日里只见过一面的那个alpha？

她安自己，联币嘛，就是用来的。

宿舍的床上，戚星灼猛然睁开，大汗淋漓地从床上坐起来。

那人的牙齿始终在他的周围研磨打转，却不刺破。

听见这句话，甘苓竟然诡异的平静：“制服钱是吧，你是不是偷看我余额了。”

穹军校的宿舍隔音效果很好，空气死一般寂静，往日戚星灼睡前都会因为这过度的寂静到些许不适难以睡，但今日不知疲惫还是鼻尖萦绕的浅淡的海盐味，他很快睡着了。

“你是不是缺心呀，怎么会觉得戚星灼是oga呢，他那么。”

“前面的检和学杂费军校都有补贴，制服是外包的，所以不一起收钱。”

戚星灼检完离开，希芙也已经离开，甘苓去领军校的制服，领完制服他学的程就算走完了，可以直接去禁闭室了。

戚星灼神志不清，趴趴地靠着后的人，任人摆布。

“嗯？”甘苓不明所以地看向自动送上门给她当“翻译”的oga。

戚星灼意外地并不反这个味，加上他今天确实因为新生学的事忙碌了一整日有些疲惫，于是决定不再手上还有没有残留信息素气味，直接去休息。

“易期到了吗？”戚星灼听见自己带着重睡意的声音。

“嗯。”

接着移到脖颈、，灼的呼令他缩了肩膀，又在熟悉怀抱的安抚坦然地打开。

不怎么说，还是有剩的。

“为什么前面收几千，现在上万，为什么这么贵？为什么刚刚不一起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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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五千二百联币，刷这里。”

戚星灼冷声：“你很幸运。”

了确认。

但无论洗多少遍，他总觉得手上依稀残留着那个alpha血里所带的信息素气味。

拖走她的oga是个很可的女生，有自来熟，像是老朋友一样教训甘苓：“你来穹军校前没有先在蛛网上了解吗，戚星灼最讨厌别人说他漂亮的像个oga，不仅当着他的面打架，还踩了一遍他的雷，算是把他得罪狠了，以后在军校的日可不好过了。”

戚星灼本能地将往后靠了靠，像是将送上去邀请那人来品尝，而后他又在黑暗中摸寻到那人的手，指引着那只手从衣摆探他的睡衣，摸上他的腰。

从特雷西那里拿到钱，过学杂费后她还剩一万五千二百零一联币。

工作人员困惑地看着她。

戚星灼忍着的意，等那人的手把他的腰透了，才熟练地带着那只手往上，引到了另一地方。

他的被刺破，带着腥气的海盐味争先恐后地充盈他的，也冲昏了他的脑袋。

这是谁？

作者有话说：

直到这时，那人才终于肯咬一咬他的，却始终不肯咬破，像是等着他的一步“贡献”来换取。

像是海盐味，确又比纯净明亮的海盐味多了一冷金属的气息，应该是血本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