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惜依言平躺在床榻上，纪珣则整个人上了床，将她压在。尽如此，他依然在控制距离，除了手以外，没有其他地方碰到她。

到底是谁不好意思？

纪珣掀起衣摆,半跪在床榻边,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摸索位置：“这里？”

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单薄的里衣，沉重地在柔肌肤上，碾磨、压。

云惜：“？”

这她也不什么尴尬了，惊喜：“你还真有些门。”

应该都有吧。

来不及。

纪珣正坐在榻边穿护腕，余光微瞥：“叫她什么？”

她仔细回想，不记得刚才许诺过他什么好。

他沉思着，云惜抬瞥去,只见他专注着盯她的小腹。两人隔得很近，纪珣为了照顾她不便移动，半个上了床，极压迫的影将她整个人笼罩。

“叫她来给我讲话本。”云惜说，“最近我睡前总是会想起云野，不念话本分散注意力，我睡不着。”

纪珣已经想好了几个连接的位，“咔”地一声解开护腕的银扣，衣袖挽起，一段肌漂亮的小臂。

结束之后，还没等云惜反应过来，纪珣便自觉了床榻。

一场之后，两人皆大汗淋漓，一个疼的，一个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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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云惜有些忐忑地问。

云惜捂住脸，难堪得不想再看他一。她只能安自己。

纪珣低垂黑眸,若有所思：原来在这里。

云惜捂住小腹，低：“这里。”

没关系，这在纪珣里应该算不上什么。

“这次收过了。”

纪珣取过一旁的帕手，风轻云淡：“技不外传。次再来，臣要收些工钱。”

“等等。”

“臣试试。”

云惜往床榻里面，用被褥裹住自己，准备睡觉。

云惜忽然觉得，他真的是一个很能忍的人。

“也不一定要收银。到时候会告诉殿的。”

云惜只能看见他宽阔的膛，黑金护腕在她小腹上泛着冷光，向上便是结和锁骨。他的睛生得很漂亮，睫密，宛若鸦羽。

云惜的脸也不白了，也不闷了，浑神清气。

“这里？”

“不对。再往一。”

“一个死人而已。”纪珣淡淡。

“……”

“好了。”

她遮住睛，然而上的男人也察觉到了，他默不作声，结微，无言地别过视线，手中继续动作。

还神秘兮兮。

淡淡的少女香萦绕在鼻间，气吐如兰。纪珣眉一，手上的力却没有轻多少：“忍着。”

“嗯。”

然他

云惜睁开，小腹果然舒缓了许多，简直比吃药还有效。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财迷。”云惜忍不住吐槽，“这次想要多少？”

方才疼得着急，忘记穿了。

对于她的担忧，纪珣的反应很平静，向她解释：“死了就是死了，不会变成怨鬼也不会曹地府，更不会回转世，死了就是再也活不了了。”

“没想好。”纪珣思索片刻，说。

云惜瞳孔骤缩，忍不住打了个颤，半眯起，顿时泪闪烁：“疼……”

“能不能去把圆荷叫来？”一颗脑袋，她问。

他无言，并没有揭穿她。

云惜抓住旁边的被褥，死咬着，不让自己发一声音。但过了一段时辰之后，她还是忍不住时不时一。

他之前给自己止痛的时候，也要承受这些吗？

比她肌肤要粝几分的指腹上去，正要往压，忽然停顿了一瞬。

难是那盘杏？又或者是更久之前的凤血珠？

的疼痛不比月事的坠痛弱多少。

当那只大手停在她前时，云惜突然意识到最后一个位在哪里。

“次我还可以找你吗？”云惜真的很需要帮她止痛的人，“你要是不好意思，可以把手法教给圆荷。”

痛不如短痛。

云惜：“那这次呢？”

不光是女,这里也是正常人最为柔的地方，如果要手，确实不太方便。

“殿，躺。”他忽然说，“还剩最后一个位。”

对女那事有所知晓，但还是不太清楚。

云惜：“可是我总是会想到他死时候的样，万一变成怨鬼来找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