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

纪珣在她边坐时，云惜立刻分了神，她闻到了他上那刚浴后的淡香，来得匆忙，他还没来得及束发，额前的碎发微。

云惜瞥了他一，问：“你沐浴也着面？现在可以摘一摘的。”

“在殿面前，臣不想摘。”纪珣语气平淡。

云惜：“……你现在把我当外人了？”

纪珣沉默，一双漆黑的眸注视她，似乎在说“你觉得呢”。

云惜看不懂，她说：“今天我还在和圆荷讨论，如果你将来有小孩了，这副模样会不会吓到孩。”

转念一想，她好像已经很久没见纪珣摘过面了。

纪珣：“？”

他再次陷沉默。

上次屡屡被打断的那一天，回来后她也没再追问。纪珣以为她暂时还不想和自己坦诚相见。

几天不见，她竟然想到这档事上来了。

女人心，海底针。

但纪珣依然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这么容易被吓到，像你一样。”

云惜：“？？？”

“什么叫像我？”云惜不服，“我只被你吓过一次而已。”

“所以，殿还是嫌弃过，对么？”纪珣幽幽地看着她。

云惜一时语：“……”

她嫌弃过他吗？

好像从来没有。他给她带来的安全，远远超过他本的那分可怖。

云惜知，他在公主府其他人中的风评不太好。冷漠、刻薄、藏在金面的扭曲容貌，还有每天回来时不时的一血味，都让其他人对他避之不及。

但在云惜中，完全看不到这些可怖之，她觉得这只是一些无关要的小缺而已。每个人都有缺。

然而云惜的这番沉默，在纪珣中却成了另一意思。

几乎是在她不回答的后一刻，他的神立刻沉来，藏在桌的指尖攥，绷着颚，没有声。

“等臣走了，殿就可以去找其他相貌好的侍卫了。”他凉飕飕地说。

云惜刚回过神，就听见他说要走，当即心中一惊，拽住他的衣袖：“你为什么要走？去哪里？”

“……没有。臣只是打个比方。”纪珣停顿片刻，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告诉她。

云惜：“哦。”

纪珣额角一：“……”

他不走，这件事对她来说就不重要了吗？

“臣先前看殿在发呆，原来一直在想这个？”

“不是在想你。是在想我哥哥。”

“……”

闻言，纪珣又是一阵缄默。

据他所知，云惜没有亲生皇兄，哪里来的野哥哥？

“殿这个哥哥……是正经的吗？”

月事

事实上,云惜也不知该怎么向纪珣介绍这个哥哥，毕竟是早死的人，他永远停留在了四岁,如今比她还小。

“不告诉你。”云惜神秘兮兮地转过,继续看书,“这是我的私事。”

闻言，纪珣心中更加多了几分笃定。

但他没有多说，心中琢磨片刻后,心这样也不错。

至少在他走后，她不会太无聊。当然，等他回来,就没有那个“野哥哥”的份了。

“殿今日的功课完了吗？”

“完了。这几日你不在，都是我一个的。连周祭酒都夸我步了。”

她不喜周祭酒,但是很享受别人夸她。

纪珣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浅薄淡然,转瞬即逝。

“你在外面吃过了吗？给你留的杏。这一批送来的杏特别熟，泡了像要甜到牙齿一样，你也尝尝。”

“嗯。”

两指拈起一块沾着糖霜的杏，送中,果真如她所说的那般齁甜。但他并不讨厌。

“好吃吗？”

“嗯。”

“尝到它的第一,我就知你会喜。可惜大魏不是杏的地方，每年要靠朝贡才有,过了这季节就不剩多少了,且吃且珍惜。”

纪珣垂眸，这一刻思绪万千。

“臣知有一个地方，专产杏，可以很多杏。”

云惜抬起：“哪里？”

“臣的故乡。”他,“每到天，漫山遍野会开一大片杏，夏时结满枝，吃也吃不完。”

晋国产杏，在大晋皇，每个里都会栽上一颗杏树。

“臣小时候和母亲住在一个很偏远的地方，父亲很少来看望，衣也十分拮据。一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