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是哪位？”

“你小姨。”

……

沈昭果然来了。那之后,两人日渐亲近起来。沈清梧与沈昭的相没有任何尴尬期，从一开始就十分亲切自然，因为沈昭简直就是沈清韵的翻版，实验的工作狂分，每次聊天唯有两件事，她的实验，以及她的女儿。

她甚至可以为了工作住到研究所，这是最让沈清梧匪夷所思的事。

不过，与沈清韵相比，沈昭稍微多人味。至少她的手机屏保不是那些无趣的数据曲线图，而是她那个女儿。

沈清梧悠悠然起，给沈昭倒了杯，“你先喝冷静一。”

“我不渴。我……”

沈昭拿着文件还想说什么，沈清梧直接把杯怼到她嘴边，“你还是喝吧。”

“唔。”沈昭几乎是被了一。

是电解质，冰凉的酸甜稍稍平息了沈昭的怒气。

沈清梧放杯，倚坐在桌边，嫣然笑开，“小朋友，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

沈昭不服气，“我要去找医药司申请复议。”

沈清梧轻轻哼笑：“你觉得是医药司不批？”

沈昭想到什么，立刻将文档翻到最后，视线迅速落在那龙飞凤舞的签名上。

周瀚宸，周砚的父亲，分医药领域的副市。

“整个市政厅，在职人员六千多，职级在五级以上，算是个‘官’的，七百多人。”沈清梧音量不，但字字清晰，“其中，alpha的占比，983。alpha掌控世界，是共识。”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沈昭：“那么，到底是什么让alpha脱颖而？”

沈昭缄默不语，堵得发慌。

沈清梧哂笑：“没有oga所谓的‘劣等’基因作为对照，又如何凸显alpha的‘优越’呢？”

沈昭闭上，一气，压翻涌的绪，再度睁开时，底只剩固执：“我不会放弃的。”

沈清梧恍然笑开，明眸善睐中带着几分欣赏，“你和沈清韵真不愧是母女。她当年力排众议开启这个项目时，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她拍了拍沈昭的肩：“别生气了，我会和你并肩作战。”

纤的睫低低垂，她伤地说着：“当年没能帮上沈清韵是我的遗憾，这次，我一定会帮你。”

日光投，那双着光的眸闪闪发亮，沈昭颇有些动容，沉沉应：“嗯。”

“总之，启源的事，我们要从计议。”

“好。”

“那……”沈清梧眉一弯，“反正现在你的实验也不能继续去了，你闲着也是闲着。就留帮我理工作吧。”

“？”

好像被路了。

“不会让你白的，晚上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散散心。”

沈昭蹙眉：“这样不好吧？”

沈清梧立刻皱起脸，拽着她的衣袖晃了晃，“有什么不好？你之前

帮我的分析报告又快又好，比我手那些人都多了。乖嘛。”

“小姨，”沈昭心里的气愤被沈清梧的话语彻底扫清，只剩无奈，“你上次明明说那是最后一次了。”

“哎呀，上次是骗你的嘛。”沈清梧理不直气也壮，“这些文书工作实在是太枯燥了，看得我。你比较细心，比较擅应付这些。”

沈昭：“……”

沈清梧扶着沈昭肩膀，把她推到质座椅前着坐。“开工！”

沈昭不语，一味叹气。

沈清梧满意地看着她，自己则踢掉鞋，舒舒服服地陷窗边的躺椅里。上午的光透过百叶窗，在她上切明暗错的光带，她像只餍足的猫，慵懒地眯起。

静了片刻，她戏谑开，话声被光晒得洋洋的：“我听说，你那个落跑甜夫要回来了？”

“……”

落跑甜夫。什么七八糟的措辞。

沈昭没接话，继续埋苦。

沈清梧翻了个面朝她，手枕在脸颊，“打算什么时候把事办了？小姨我给你包个大大大红包！”

回答她的，依旧是沉默。

“哦，对了，”沈清梧更加雀跃，“你那个oga，上了年度最受迎oga排行榜！”

“……什么？”沈昭忍不住问。

“六三传媒的评选，最近可火了。”沈清梧笑，“看来你是真不关心你的那个o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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