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彦似乎松了气，自然地抛一个问题：“你还记得顾晞吗？”

卫彦以为她要阐述，侧耳仔细聆听。

沈昭震惊得目瞪呆。

平台位于海边，抬是藏青天幕，缀着稀疏的星，放是幽暗的海面，海浪拍岸声不绝于耳。

这始料未及的结论逗得卫彦笑声来。

卫彦同沈昭聊了许多旧事，没用多久，她就把“裴临”这个名字抛之脑后了。

裴临怎么想，与她有什么关系？

“你每次来社团都不参与大家的八卦，一门心思你的实验，只顾着和指导老师实验设计，大家都觉得你有距离。当年在探索社，暗恋你的oga和beta可不少，不过都不敢跟你告白。”

那么，裴临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哈哈……”

“所以，在我面前不要有心理负担。”

沈昭咋，有钱真好。

沈昭过于错愕，“我看起来……那么难接近吗？”

沈昭眸被光映照得亮亮的，“看！”她甩了几圈，用烟画了个标准的圆。

她跟去，卫彦递给她一支的线香烟，然后从袋里摸打火机，火，火呲啦一声迸来，绽放璀璨夺目的金光团。

“学，你应该……”路亮起红灯，车辆缓缓停，卫彦目视前方，貌似无意地启，“不喜裴少这类的吧？”

“啊？”

彩光球呼啸着蹿上夜空，砰然炸开，化作绚烂的星雨，纷纷扬扬地落，短暂地照亮了一小片海滩和两人仰起的脸庞。

“生命科学探索社的副社？”

卫彦接着：“他节前订婚了。本来想邀请你，又怕你嫌麻烦不肯来，纠结了好久还是没敢跟你说。”

“在实验室确实不能吃东西，这是基本原则。”

车驶过宽阔的十字路，重归正常速度。

“……”沈昭努力回想，最终摇摇，“……完全没印象了。不过……”

听着那些全新视角的回忆，她一拼凑自己在旁人中的形象——沉迷实验，不解风。

卫彦忍不住笑声，“难接近倒不至于，但‘冷’这两个字，绝对是当之无愧。”

沈昭讪笑。她的确是有心理负担，但不是因为是否在和裴临往，而是担心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害怕自己随意之言被传播去给裴临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沈昭被笑得一雾。

沈昭对这个论坛有所耳闻，确实是个很好的机会，“好啊。”

卫彦嘴角扯一个笑容，“那也没有，就随便闲聊嘛。”他稍作停顿，见沈昭没有回答，放弃刨问底，将话题引向了沈昭更兴趣的事上：“五月份在海城有个‘亚太抑制剂与信息素调控学术论坛’，规模大，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滴——”

卫家拥有规模不小的抑制剂产业，卫彦父母与沈清韵曾是大学同学，不过由于沈清韵清冷，不喜社，两家并无往来，沈昭与卫彦的相识，是在中时的“生命科学探索社”。

夜幕降临，抵达目的地，星海湾观景平台。

卫彦没有解释提问原因，也没有促，耐心地等待着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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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你三那年，520，顾晞鼓足勇气，打算向你告白，特地亲手给你了一盒心巧克力，可当他在实验室找到你的时候，刚把巧克力拿来，你就特别严肃地看着他，说……”卫彦板起脸，学着沈昭当时的吻：“在实验室里不要吃东西！”

陡然冒的问题如星划过脑海。

后方传来一声短促的喇叭声，沈昭望向前方，绿灯已亮，再看主驾，卫彦踩油门，眉间留存着些许慌的痕迹。

“更搞笑的是，你给他列举了十几条在实验室吃零的危害，污染样本、引虫蚁、影响密仪等等，一条比一条严重，吓得他脸都白了，抱着巧克力直接溜了。”

沈昭疑惑：“觉你今天怪怪的，好像对裴临的事特别兴趣？”

“啊？”

地面已然摆放了诸多烟，沈昭惊讶，“这都是你准备的？”

“啊？”沈昭懵住。

“对！”

“真厉害！”卫彦像哄孩一样哄了声，又跑去燃新一烟。

“当然。”卫彦兴致地去拆包装，“我把这里包来了。”

沈昭垂，克制着更多念的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