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指来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总这样皱着眉，会变得容易老。”

他这样看着她，好像她是个装饰品什么的，卢娜觉到冒犯，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魅似乎并没注意到卢娜的不悦，或者说他注意到了，只是没有那么在乎。

他看着她，说了他最后的结论：

“总而言之，我观察你很久了，我不相信你完全是人类。”

话题又绕回来了。

卢娜不是很能接受这个结论，但又想知他会说什么。

在自我探索的这一条路上，卢娜走得并不算很远。

只听他继续说：

“你知人类所有的那些童话，民间故事，都各有原型。各各样的类人生曾经非常活跃……你有没有想过，所有那些像人但不是人的生，后来都哪里去了？”

“照我的理解，它们只不过是……消失了？”

魅，又摇摇：

“人类血统混杂，并非一天两天的事，这些类人生隐藏在人类之中，慢慢更改了人类的血脉……在我看来，现在的人类之中，有三十二分之一或者十六分之一异族血脉的人并不算少。”

“你认为我是其中之一？”

魅。

卢娜快速地吐了一：

“听起来像是传说故事。”

“我们本来就生活在传说之中，”魅说，“只不过知的人很少。”

“现代社会太吵了，车的声音，电的声音，风扇的声音，人类的声音……所有这些人类制造来的声音掩盖了本来显而易见的事实：人类以为是自己大脑编来的那些东西向来存在，只是现在被人忽略了。”

“比如你？”

魅：

“比如我，也比如你。”

卢娜又开始咬嘴了：

“你觉得我是什么？”

魅回答得很快：

“某灵和人类的混血儿。”

“灵？”

卢娜有失望，这样的答案似乎有俗气，好像她是那三影视剧的女主角。

魅继续解释：

“灵的类很多，很难说清到底有多少，各灵之间的差异也很大。你显然是那有很神力的类型，可以屏蔽外界扰。”

“就只有这么一特殊？”

“这可不是只有一特殊，”魅说，“这是这个世界上极为罕见的能力，它能保护你不受任何伤害。”

卢娜撇了撇嘴：

“迄今为止，它可能只保护了我不受你的伤害。”

魅笑了：

“这对你来说大概也很重要……不是吗？”

卢娜必须承认他说得对。该怎么说呢，她可不想要像她的同事们那样，每次他经过时都痴迷地看着他。

这时候她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

“这个世界上有魅与人类的混血儿吗，比如……三十二分之一魅之类的？”

“我不是很确信，也许有，不过那形应该很特殊。”

“怎么说？”

“我们来举个例，比如说狼人，这生平常和人类没有任何差异，只是在月圆时会变成狼。像这样的族，与人类通婚会非常容易，也更容易人类社会。二分之一狼人可能还会在月圆之夜展现兽耳，八分之一狼人可能只是会在月圆那天想吃三分熟的排。”

卢娜。

“你知，在科幻作家描绘的文学作品之中，有硅基生。碳基生和硅基生获取能量的方式全然不同……就像魅无法从人类的中获取营养，魅的养料是人类的梦境和思维。”

这就不太好理解了。

卢娜尝试去理解：

“你的意思是说你不是碳基的？”

“差不多吧，我并没有真正行过什么检测……我只是这么理解而已。无论如何，一个人类要想成为魅，必须经历一些非常可怕的仪式，那些仪式会永久地改变我的质，这让我更偏向于幽灵，而非其他真正有血有的东西。”

卢娜回忆起他手掌的温度：

“但你是有血有的。”

“我‘看起来像是’有血有的，”他纠正她，“有些我已经放弃的东西，已经不会再回来了，不过和你在一起，让我多少找回了一些类似人类的觉……无论如何，在很多时候，我们只是依赖着这觉活着。”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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