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仍然正常，常识依然稳固，这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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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娜把手放袋，摸到了的纸片。

“我在。”

“只有这么一地方地震？还是说，地震的频率过于轻微，以至于我觉不到？”

“我早就知，你这个——”

可以安心了。

新来的蝴蝶翅膀扇动得很厉害，原来那只却只是在微微颤抖。

不是你老板已经选定了你，我倒是很想要雇你我的助手。”

卢娜盯着蝴蝶的翅膀，拿起手机，拨通了厉蓝的电话：

卢娜噘噘嘴，显得有遗憾：

直到她走卫生间，站在镜前，不觉哑然失笑：

“给我打电话，小可。”

尝试哦~！

“现在没有别的事再来烦我了？”

厉蓝啧了一声：

“你可以当是地震了。”

卢娜在很早之前就过决心，不把工作之中的任何烦恼带到家里来。因此她照往常的习惯，清空了大脑，等她拿钥匙开门的时候，她几乎已经不记得芙洛拉的脸。

厉蓝稍微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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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翩然而去，像个仙而非魅，骑上托车，一瞬间就没影了。

卢娜回到家，把这只蝴蝶和原来的那只放在了一起。

“厉蓝。”

烟有害健康，请大家不要于好奇就去

到这么大，还没人叫过她“小可”什么的。

“再……”

“你看手机不就行了吗？”厉蓝的白简直要飞到天上去，“烦请你快回到现实世界吧，小。”

卢娜迅速回想了一，刚刚应该是……没有遇到别人？

两只蝴蝶翕动翅膀的频率，开始的时候并不相同。但它们在一起放了一会儿，这频率就逐渐变得一致，好像钟表的指针不断滴答向前。

刚才她就着这么一脑袋红印回的家。

说到底，这世界的魅与卢娜的想象并不相同。

厉蓝地叹了一气：

“没有了，没有了，谢厉蓝小，去睡吧。”

每次想到这一，卢娜都会觉得胃里比之前更舒服一些，大致明确了她二十多年的常识并没有背叛她。

不知什么时候，纸蝴蝶又被她袋。

芙洛拉的红印结结实实印在她额上。

“能和我对个钟吗？”

芙洛拉给了她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一串数字。

“那就让它们继续扇，”厉蓝睿智地说，“你别盯着它们，去你自己的事。”

“还是算了。”

“你这个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家伙。”

厉蓝的声音始终沉稳：

“我以为你只是想要得到一解释，并不在乎解释是否符合逻辑……总之，别盯着它了，这些蝴蝶并不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

“但是我忍不住，”卢娜承认，“你说，地球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它既然不是活的，又没有动力源，为什么会一直这样颤动？”

卢娜以为这就算是结束了。

芙洛拉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些，她踮起脚尖，在卢娜前额印上一吻，柔声低语：

“再见，小可。”

卢娜果断挂断了手机，把厉蓝的骂人话堵在另一。

“我们认识十多年了，你刚知我是什么样的人？”

大致正是因为这个，她们才能一直朋友。

作者有话说：

“好吧好吧，你真无聊，”卢娜叹息了一声，“我正在看他们给我的纸蝴蝶，蝴蝶的翅膀不停地在扇动。”

卢娜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眩，她闭上睛。

他们并没有翅膀，要移动仍然要借助通工。

这称呼实在显得有太轻佻了，很过分。

芙洛拉向她眨眨睛：

还好，还好。

看起来她应该没法逃避这东西，只能被动接受。

卢娜与厉蓝的对话，似乎总是这样，以胡说八起，以胡说八终。妙在两人都觉得自然，这就算是行了。

芙洛拉几乎没有容她把“再见”两个字说完。

厉蓝的声音从手机对面传来：

卢娜的脸红透了。

不过既然明确地知对方对自己既没有|又没有，那么这轻佻称呼似乎也可以忍受。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