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这里等我，是为了……看闹？”

“就算是草莓味的也一样会损害我的健康，”卢娜冷酷地说，“你迫我在这里闻你的二手烟，我应该向你收费。”

她这话说得太过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卢娜觉得自己应该生气。

卢娜忍不住追问：

在很多时候，他们只需要一个波。就可以从人类那里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通常来说，开一间公司什么的，就已

在这况，能够支撑他们继续存在去的东西，或许就只有……兴趣了。

芙洛拉也觉得自己有过分，她嘻嘻笑着，走过来卢娜的脸：

“当然。”

但这整件事实在过于莫名其妙，以至于让卢娜有说不清自己生气的应该在哪里。

卢娜这句话只是说说而已，芙洛拉却递给卢娜一张纸钞：

“只是远远看了一，”芙洛拉满不在乎地说，“她暂时离命运还远，我没去打扰她。”

这么说或许有些刻薄，但这句话形容厉蓝正合适。

“命运的影？”

想不到她居然真的会给钱。

当然不想，她们几乎不认识。

“木丛或者树桩可不会人的脸……还有，请把烟掐了……味很难闻。”

芙洛拉对卢娜的吐槽似乎没什么意见，但却不喜她说烟味难闻：

卢娜老实不客气地把钞票袋：

经很难被划兴趣的范畴，但芙洛拉的兴趣，显然和一般人类能理解的兴趣更不相同。

“我这可是薄荷味的！”

“兴趣？”

她的态度明明白白写在脸上，芙洛拉轻巧地到她边，嬉笑着问：

“怎么？不想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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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娜哆嗦了一。

但这样的事对魅们来说……实在是太容易了。

“小可，别生我气，我可不是专门来看你的闹……我对命运辖制之的生一视同仁。”

“我见过她，”芙洛拉说，“是个发剪得特别短，没什么表的女人，甚至很难称为是个女人……对吧？”

卢娜翻了个白。

尽卢娜已经很适应她老板充满魅惑力的目光，但此刻，她还是第一次认识到魅与人类的差异所在。

这个女魅，简直魂不散。

卢娜起了防备心：

“理说是这样的，”芙洛拉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从烟盒里拿一支女士烟，让香烟在指尖转动一圈，燃，在空中吐一个个烟圈，“一般来说，我们女魅只关注男，不过我已经有了固定的摄对象，所以有很多时间来打理自己的兴趣。”

“又见面了。”

她的态度如此轻松，好像她并不是专门在这里等待，只是偶然遇见。

“等什么？”

“我以为像你们这样的人不会很多时间等一个女人。”

“如果你见过我的朋友厉蓝，就会发现我的已经有些过分丰富了。”

人类总要想方设法赚钱，以此换取衣住行。

卢娜的脸被掐着，说话变得瓮声瓮气：

如果你觉得‘看闹’这个词不够友好……我也可以说，我是个命运观测师，只不过最近命运常在你边相伴，所以我才来的……总之，你把我当木丛或者树桩之类的东西就好，我不介意。”

她停了停，又说：

“不过是说法罢了，”芙洛拉挥舞着两手比划着，几乎像是舞，她手中燃的香烟在空中画的尾迹，“你可以当我是个不要钱的侦探，或者看闹不嫌事大的乐人，总之我追寻着命运留的痕迹一直到你这儿……然后只要等着就行了。”

“当然，”芙洛拉说，“每个人都有兴趣——你们老板的兴趣是开家公司，我的兴趣则是追寻命运的影。”

她看见芙洛拉撇了撇嘴：

“乐，”芙洛拉简洁地说，“命运既然已经留痕迹，只要老老实实等着，就一定有闹看。”

“真是个没有的女人，现在我知你为什么不受你老板的影响了。”

但她既然主动过来搭话，卢娜好像也没法就这样无视，只好微微颔首，算是招呼。

“现在我可以继续了吗？”

“我不知你还去见过我的朋友。”

“你最好永远别去打扰她。”

本着绝不放过送到手边的钱的原则，卢娜，把纸钞从芙洛拉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