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尘埃暂落，周岚清却面临一危机，只因从邹世明中得知京中已知晓自己的存在，周治因不敢大声宣扬，只得从暗中搜寻她的踪迹，甚至不惜赏金万两。

恰逢此时，迟迟等不到消息的戚安却忽然造访，令她心中难免有些不安，不过她还是愿意将大门敞开，将信任率先一步送到他跟前。

不想他一门就行臣最规格之礼，态度恭敬之态，令周岚清都始料未及。她意识站了起来看向门，却发现门已然被有心人关上了，这才敢忙将人请起来：“戚公快快请起！”

戚安起后，被凝重浸泡的神：“殿，恕我今日叨扰，是霍兄同我明许多真相，才终于决心来见您。”

周岚清盯着他，随后将人请座，直言：“想必戚公还有话要同我说罢。”

“是，还有一事需殿明示”戚安并不兜圈：“敢问殿如何看待天读书人？”

看似没没脑的话，其中包着什么，周岚清却再清楚不过，她将茶杯搁置于客人面前，也打算用接来的话打此次谈话的节奏：“戚公是想问…我对丹青书坊的态度罢。”

果不其然，此言一，戚安的神一顿，转而抬眸看着面前气定神闲的女，所有的话瞬间被止于齿之间。

“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周岚清回之平和的审视，好似在聊起一个平常的话题：“你觉得它是好是坏？”

戚安淡淡掩帘：“天离

失所之人何其之多？享受得了我们这般安逸自在的人又有多少？而丹青书坊却能极大助有识之士谋得机遇，以一己带动多。若要说是好坏，我更倾向于前者。”

周岚清，开却是否认：“你太过良善了，戚大人。”还不待对方加以辩驳，她又言：“世间运行之，本就是冥冥之中注定。偶有一两事超脱于当历史，定会产生另外的弊端。”

戚安从中嗅一丝不利之，眉开始蹙起：“殿难…”

“若是照划分规则，我算不上读书人。”周岚清悠悠：“我只算半个权客，自然是以利益为准，我是靠这个生存去的。”

“殿，并非以政权统帅天。”

“所以我说是半个。”周岚清又：“我以前以为只要勾心斗角计谋，比人更上一层楼，就能在这其中赢得自己想要的。但越往后越发现，谋诡计成不了大事。于是我将自己剥离半个权客份，归于这世间百姓之中。”

“戚公，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於人；治於人者人，治於人者于人，这本就是天通行的理。你是文状元，这句话应该比我更清楚。比起那些空虚的悲悯，些实事不是更加现实吗？”

戚安的眉松开了，只是不说话。

“我在京时，曾于丹青书坊的坊主过一盘棋，可我也知，他并非幕后之人。”

话已至此，戚安为什么在这个节骨上急匆匆地要见自己，甚至愿意站在她的阵营，唯有一个真相能够最好的解释。

“不曾想戚公心怀天文人志士，令我敬佩。”

周岚清知周治不会容得这些从民间书坊来的不确定因素，许是不久后就要对其行改革，不是将其纳皇家书坊便是消绝殆尽，看戚安如今这番姿态，想必是后者了。

毕竟如今自己逃在外，那些民间文人又说上几嘴他的登位手段明，说不准有会引起何等轩然大波。

“是戚某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望殿切勿过多怪罪。”戚安的心放了一半，可还有一半悬在空中，至于为何如此，且看他接之言：

“戚某行事鲁无理，考虑不甚周全，以至于如今落了个上不得的场面，若殿愿手相助，待风波一过，丹青书坊愿回归皇家书坊。”

“不必，”周岚清却在此时提了一个更为完的决断：“希望届时丹青书坊只需由政府辖之运行，令普天有识之士皆能读书，你看如何？”

“殿？”戚安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女，甚至直了腰：“殿所言为真？”

“自然。”周岚清笑笑：“不过还请戚大人帮我一件事，将瞒藏的不堪之事告知天人，令皇室之中的污秽就此清除。”

“您是说？”

“当年…上皇却是有亲笔手谕，从前保存于端王府，如今飘落于民间。其上正是传承皇位之人的真相。”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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