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安没想到他一上来就问这个问题，先是看了他一，像是再犹豫什么，斟酌片刻,还是：“宛若池中鱼。池行前窄而后宽,生于前端之鱼硕大无朋，致使后之鱼难以分羹。”

说完，戚安有些奇怪，又问：“你问这什么？”

霍云祺盯着对方，观测其表,将来意托之于：“现有良机，我预料不日而至，你是否有意？”

戚安面微微凝重起来，却没有反驳：“但说无妨。”

“陈国。”霍云祺提了两个关键词，其余就不多言，他知戚安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但见到对方仍旧浮现犹豫之，他又接着说：“戚兄，如今正是一派新气象，你是个人才，不能就此埋没。”

戚安放于桌的手指相互敲击，默了半晌，他缓缓开：“你是如何得知的？是公主”

“不是，”霍云祺没有片刻犹豫：“是端王。”

“嗯”戚安仍没有答复，目光开始于低，看样在沉思。

霍云祺了一气，他知面前人已经动心，接着：“戚兄，得时无怠，时不再来，天予不取，反为之灾啊。且不说自，如今正是国家用人之时，君为臣，自当有为国效力之责，你觉得如何？”

“是。”戚安原有的顾虑，瞬间被对方这些话打消了大半，不过一瞬，他就立即了决断：“若是皇上肯用我，我定当再所不辞。”

话说到这里，戚安想到若是前往陈国，定是要领兵前去，于是：“你同我说这些，莫不是想借此”

“不。”霍云祺一否决，转而：“上次见过的夏英，你还记得么？”

见戚安，他接着：“皇位更替之时，未将其于南方所为的功勋列于奖赏名单。”

“这”戚安皱眉，他虽与夏英并不相熟，却也明白此人是个忠贞之辈，而此等人如今竟受冷待，到底是有些愤慨：“怎会如此？”

“也是时势所迫，不过，这也是我今日来的原因。”霍云祺将事代了大半，整个人也放松来：“他是个好兄弟，不能因此而停滞不前，再说，就算我有意，皇上应该也不会用我。”

听到他的最后一句话，戚安想起其如今的境，不自觉开劝，可话到嘴边却被对方抢了先，两人聊了几句，便匆匆告别。

往后几日，就如霍云祺所言，皇帝有意于朝中引导讨伐陈国一事，对方与大燕本就有所积怨，故也没有什么反对的声音，唯有派遣的人员未定。

可此时周靖并没有立即表态，而是朝群臣抛了个问题：“若伐陈，当以何缘由妥当呢？”

于派遣人员之中，战的将领已定了夏英，余最门的莫不是使臣这个份了。若要说其中最重要的原因，那便是皇帝有意培养新人，若是大胜归来，往后只会今非昔比。

文臣皆知这活儿是个香饽饽，因此谁都想着掺一脚，先是立在邹世明后不远的枢密院副承旨关远率先得筹，只见其上前一步：“禀圣上，臣以为，陈国屡背盟约，不遵王化，扰两国边境，侵我国领土，迫害我国百姓，当以伐之。”

周靖，却没说什么实质的赞许，只觉得是个理由。

随后又来位俊生，是何明门来的，样有些面生，可浑充满气神：“禀圣上，陈国产丰饶，若得其地，则足以我国国力，增益百姓之福祉。”

周靖挑了一眉，这次连都不一，只是微微叹息。

之后又陆续上前好几位，皆是些平日里少得上话的，反观位于前列且以往吵的最凶猛的几人，这会儿却都默契地不说话。

而沉寂了许久的谢书礼此时虽依旧立在自己的位置，可关注却一直落在后方的某。

虽师生两人当初因文忠阁一事私闹得不可开，但就在他徐俞初罪证的当日晚，戚安便在外足足跪了一夜，到底是他唯一的学生，谢书礼最终还是在隔天的清晨为他开了门。

近日听得动向，就立即将他召府中议事，本以为自己这淤泥而不染的学生，不会听从自己的话加此次的选举，不料人家一应，这倒使得他有些意外。

与他又同样心思的人还有一人：魏源时不时将余光往戚安的位置上撇上一，见人越来越多，就快将他的视线埋没，只得老实地收回目光。不过他并不存有过多的顾虑，他信戚安会有所动作。

果不其然，就在大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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