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澈对兵书一窍不通，怎可能能够胜任此事？

若是换作平时，她就算心中有多少怨言，也不会在此刻打回府，而是直接往太虚殿去了。

皇后避开她的睛，望着一旁的桌，又从桌上找周岚清才放置才来的药碗：“是什么政事，你我不都知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四哥如此举动，不就是为人铺路么。”

“本也明白你故意受罚，只求掩人耳目，不拖累于太傅和本。”

“若是母后需要，儿臣会时时来拜见。”

所以即便明知自己如今已然在帝王边苟延残，还要不惜一切让自己陷得更近一些是吗？

闻其举动，仔细一思量便也明白了对方的用意。周城过几日又要回到潼州去了，故而近来往周治的府中也走得更勤了些。

对于前这个母亲，她始终有着若即若离的依赖，总是渴望得到真正的关，可是很少能够受。

“不去。”

沉默，是许久的沉默。直到皇后握着她的手终于松了松。

算周澈百般不愿，但也得自请上门提及北朝事宜。

她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的心能偏成这般？若周澈也是女，皇后也会如此吗？

话在周岚清的嘴边翻来覆去，最终还是咽了肚里。她已经过了还能撒讨好的年纪了。

到时候皇帝就算是修仙修得脑都坏了，也知此事的荒谬。可够资格的江如月已然快定亲，又不可及时补缺，如今只得陷两难的境地。

周澈的行事向来大张旗鼓，自然也惊扰了近来一直寂静无声的周治。

此时床上的女人像是生病了的树，坐在她边的少女则为其上已经枯萎了的叶。

“阿澈与父皇说不准是谈政事，我去什么？”

之所以来宁，不过是怀揣着对皇后的最后一丝幻想罢了。憧憬已灭，她不由得耻笑自己的无能，竟还这三番五次地试探，想从中找到些什么。

周岚清底最后的温度随这三两句话而消失殆尽，她叹一气：“难母后就认为，我的境好过旁人么？如今叫我去太虚殿，不过就是以我换端王，是不是？”

半晌，周岚清不再给前人一个神，也没有开多说，微微行了礼，转便离开了。

“阿澈如今正在太虚殿。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周岚清看着前的女人，这是她的生母亲，可当自己试图从其脸上找些答案，看了许久，却还是无济于事。

看着前的一幕，周岚清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桃看见主来，脸并不太好看，便知其又在里不愉快了，连忙上前起轿，待其坐稳之后，斟酌一番才开问：“殿，咱们这是去太虚殿么？”

许是说了周治的心中所想，使得后者也搭上周城的思路：“是霍家那小？”

前日皇兄已然上镇远侯府提亲，便是已有手北朝征讨的信号。因此就

周岚清眸微动，看着皇后的目光中不自觉带着些复杂的绪。

一直守在殿外的静秋见人这么快就来了，不免得有些讶异，才要上前，却窥见了少女冷峻的脸，便也瞬间止住了脚步，只是神忧然地看着其离开的背影。

树终究放弃了叶，可后者却摇摇垂，一直不肯坠。

皇后的手不知怎的拉的更了些，忽然：“其实这么多年，本一直知，知你的不容易。”

拉起一抹淡笑：“母后这是怎么了？还有何不舒服么？”

周岚清最后看了一宁，难掩心中失望，她对桃说：“回明善。”

皇后像是被戳中了心的看法，随即回了握着少女的手，不再言语，而是转过去，背对着面前的人。

周城脑海里浮现起霍云祺的模样：“若是前些年，倒也算是个名声响亮的人。”可如今倒是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还和自己那三皇掰扯上关系了。

她还知周澈至今未归的原因：正是前往观之时，自己同其商议，使其于父皇跟前大闹，自请北疆征讨。

至于周岚清为何如此放心，是因为她知周澈为何会去太虚殿。

“阿澈到底是你的亲弟弟，这个时候，你不能不”

看着少女维持着虚假的面，听着其充满疏离的关切，心中渐渐有些说不清的酸涩，语气终于了来：“只是想到许久未与你如此静坐。”

周岚清没有回答，而是选择静静地听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