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的要取代意识，翡玉需要渗透整个怪谈世界，这样耗费的时间实在太多，所以他舍弃了这个办法，他选择合，将意识自己的。

【你是说另一个世界和现实其实在同一个空间？】系统细想来觉得还算合理，【只是被屏障分隔了开来，直到它碎裂，那些怪谈也因此来到了现实。】

翡玉注视着自己的手心，那只珠渐渐合拢成了一漆黑的线条，同掌心的纹路产生了奇妙的重合，像是某次意外事故留的伤疤，并不是很明显。

翡玉控制着手心的球，他尝试去渗透，通过表面的模拟形象渗到更，掌控它的本质，取代它的背后真正寓意的那个位置。

很神奇。

“算是。”翡玉伸手，指尖好像碰到了什么，般的纹路在空中扩散开来，不断朝各延伸着，勾勒那阻隔两个世界的无形界线。

厌说完便打算离开了，在脱离纯白空间前，她忽然听见翡玉这样问着：“你还想恢复成原本的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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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补充完了剩的全：“两个世界就相当于币的两面，这样也更合理不是吗？并且满足了屏障必须存在的要求。”

看起来没有那么的引人注目，翡玉觉得还能接受，他挲着那细的划痕，他能觉到自己跟这个世界的联系变得更固了。

翡玉转过，他看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自己后的厌，最后还是没忍住开了：“为什么要帮我？即使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最好的结果是不涉才对。”

【……应该不止是你的猜测这么简单吧？你这么肯定，大概是已经验证过了。】

【修补屏障会有很大的副作用吗？】系统也知接来他要什么，它并不了解这些，理所当然会有些担忧，【不过……屏障是在这个地方吗？】

他曾经困惑过一段时间，答案固然重要，可那时候的他并不清楚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形式，以及未来即将发生的一系列变故：“在我们无法及的另一个世界？”

翡玉并未再多说什么，厌消失后没过多久他也离开了这里。

翡玉笑了：“屏障没有的定位置，但它也很好找寻，它是无不在的。”

“玩家副本只需要一秒的时间，是总系统的？又或者说……我们原本就于那个世界的反面，只是我们平常没法看到那里的一切？”翡玉连问话都说得形同陈述。

【无不在的……？】

“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结果了，至少对我来说确实如此。”

“这个世界只有怪谈，并且不容许人类存在，完全是截然不同的第二世界，早在当初怪谈游戏的时候我就怀疑，我们到底是怎么现在那些怪谈领域里的？”

“这是一次不错的时机，所以我帮助了你，好在你没让我失望。”

他看向自己的手心，猩红的球嵌了那片区域的肤，鲜红的描绘着手型淌而，滴落在白的地板上，形似画家用红染料心绘制的图案。

翡玉没有回到现实，他仍然于永无止境的怪谈世界，而这里不存在昼夜之分，更不会现暴雨之类的自然景象。

她停住脚步，回之际迎上翡玉的目光，厌似乎笑了，只是仅限于表面的程度，“那样的话我会立刻死去，原本的我早已应该在那场事故中消逝，所以不要再想这些了。”

心整个覆住了那只转动的珠，肤也因此沾上了粘腻的血，他受着意识不甘的挣扎，只是冷漠地垂了睛。

他站在荒草丛生的空地上面，周围的景象依旧是熟悉的荒凉，只有胡生的杂草，红褐的土壤占据着全的视野，地平线将沉的天空分割开来。

翡玉能够知到每一个怪谈，不论是什么样的，只要是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怪谈，他都能控制甚至是改变它们的规则。

先前诺维建造的复现场景让他回想起了少分过去的记忆，而这段时间里，翡玉已经几乎想起了全，虽然以往那些怪谈拥簇着他、受他压制，但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密。

“我改变主意了而已。”厌的回复依旧平淡，她移开了视线，“只是因为我现在还是很讨厌那家伙，毕竟之前找不到机会，意识的位置不能空缺。”

世界本的意志可以轻松改写这一切。

直至再也无法分割，彻底的汇聚在一起，而他要的不是平衡，他会在与意识合以后抹消它的自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