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系统说的那样，弹幕的反应确定相当彩，柏北的视线快要被密密麻麻的文字占据，他平静地询问：“所以能不能先关掉？我看不清路了。”

【wok咱哥真实份难不成是怪谈……老贼你要什么？！不会真想把咱哥安排成续作的最终boss吧：（】

【我破防了，我产品变仙了，事已至此确北99，挚友组是真啊】

原本靠柏北自己其实也能到，但他目前没有那段时间线的记忆，很容易搞错节。

“……不确定，你加上五官试试。”柏北有几个月没跟这帮伪人相，差忘了祂们理解不了人类社会的少分用语。

诺维没听这只是个随意的代称，祂偏望向柏北，“很假吗？”

【小鱼真的要碎了,我也碎得差不多了，翻回去看前面的剧我只想慨，人机哥你吧！这么完的演技和脸，我们鱼很需要你啊orz】

……

诺维没有回话，仿佛在思索该怎么用人类的方式同他解释，柏北看这，于是表示用祂们自的语言也可以，反正他听得懂。

也就是说系统确实跟他有关，但它的来源似乎牵扯到了更多。

【我推变成一个人了哈哈哈哈哈应该是我茶喝多喝醉了你看这事闹的……老贼你画的时候是不是喝嗨了！怎么能把两个人认成同一个人呢！打回去重画！】

诺维盯着他，无机质的黑玻璃球连眨动都没有，只是直勾勾地注视着，无端引人到极度的悚然，“我并没有说过它是我的创造产。”

【一键快助力影帝哥回家，我和小鱼一直在哭】

【不是？咱哥不仅是影帝，而且还不是人？！啊？？】

称呼已经从人机哥化成影帝哥的柏北：“我总不能平地摔吧？”

【我不行了,影帝人机哥成功骗过了所有人,此男简直恐怖如斯】

【谁能想到一个虽然颜值但是设定路人的角跟六边形全能概念真神是同一个人啊！天杀的老贼！上差太多了吧？！】

【退一万步来说……好吧本不需要退一万步,谁能想到老贼这么懒,雀跟确一字之差还真是一个人啊（咬牙）】

“你应该很想知那段被回溯的过去发生了什么。”诺维显然并不知转移话题需要自然，他只是在表述，“我可以重新构建那分的现实。”

西居然是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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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北没料到祂的答复，不过仔细一想倒也不算意外，他顺带问了句：“这么说它的自我意识并不是来源于你，不会它才刚有意识就被传到我那边了吧？”

他抬手推开门，毫不意外地看见了满室的人偶，无数连接关节的提线延伸至天板，并且无一例外，所有人偶的脸都是空白的，似乎是创造者还没构想好它们的样貌。

诺维了，“是的。”

柏北问了自己更关心的另一件事：“系统跟你创造来的那些都不一样，它更像是真正的人类，而不是死板的数据程序。”

【我giao这我怎么继续自欺欺人？！沈确你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场啊（崩溃大哭）（变成啄木鸟）（啄老贼脑袋）】

柏北走到站在中心位置的诺维侧，顺手掐了旁边人偶的手臂，跟真人的肤质差不多，“你这么多假人什么？”

柏北：“所以它来自于什么？跟原来的我有关系吗？”

破碎怪异的音调飘耳中，诺维在说，不属于怪谈世界的，被分离来、因为他而诞生的意识。

【可怕的是咱哥和斐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同框……久游那次人机哥还一直是昏迷的状态,是斐神用的也说不准】

【怪不得斐这么护着时宝而且一直在引导，我还以为是跟咱哥关系好磕上了,结果是一个人，那很有事了】

【觉像是老贼刷到那怎么才能画让读者痛苦一生的帖，然后灵爆棚画的新剧,并且成功让漫画里外所有人都破防了，老贼你这个冷漠的家伙！】

“我只是制造了一躯壳，让它能够附在上面得以拥有意识而已，只是因为创造的规则，它才称呼我为创造者。”

【哈哈哈那前面哥装傻不知怪谈的事，看小鱼努力遮掩的时候是不是跟孩闹着玩似的，我没招了】

【那很完了，boss版人机哥一登场主角团直接毫不犹豫全投敌，读者也在爆鸣哭嚎，老贼你想要的盛世如你所愿】

系统：【可以，你也太无了影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