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动撞得目眩，慌之开始不择言：“因为我就是这么贱，就是喜被这样对待。”

周绮亭倒是异常冷静，反问：“既然喜，那你怎么还会杀了她呢？”

言多必失，为免再被周绮亭绕去，稍微缓过来的周悯脆抿不语。

见周悯不说话，周绮亭住她的面颊，迫使她张开嘴，指腹挲着微张的嘴里的齿尖，轻声:“你也会咬我吗？”

又想起前段时间周悯绑架她的事，自嘲地笑了笑，转而问:“或者说，你也会咬死我吗？”

周悯听了周绮亭藏在问题里的另一个问题，自知没有办法给真实的答案。

周绮亭的手指停留在上牙之间，说话难免会咬到，周悯没有声，只是轻轻衔住指尖，没有咬，也没有松开。

柔的随着牙齿的闭合覆上指腹，灼灼地传递着度。

不仅是嘴，连仰视的视线也得惊人。

周绮亭收回了手，却没有避开那骤然狂的目光，决定坦然接受接来所有可能听到的答案……或是狂言。

“不是说好的吗……狗永远不会离开主人。”

周悯说完，停顿片刻后，僭越的话又脱而：“我不仅想咬断你的咙，我还想一把你吃掉……这样，我们就都永远不会离开对方了。”

倒是有些乎意料。周绮亭挑起眉梢，确认：“你是认真的？”

周悯所说的确实都是她曾经想过的，只不过那时她还怀揣着对周绮亭的烈恨意，满心只想着和对方一起死。

过期的真话也是真话，周悯面不改地回复：“当然是认真的。”

周绮亭看着前这个泪痕未却还要说浑话气她的人，眯了眯：“那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听到这句话，周悯顿不妙，而周绮亭接来的话，更是让她如临大敌。

“不过，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你没能杀掉我，那你就要承受刚才故意激怒我所造成的后果。”

语毕，周绮亭取钥匙，为她解开了后的镣铐。

手臂时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肌变得有些僵，束缚松开后，周悯却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生怕惊扰了拿着手机正在发送信息的周绮亭。

她暗自把敞开的衬衣重新穿好，扣上扣，然后不着痕迹地转动着酸涩的手腕，同时焦灼地思考周绮亭所说的“后果”是什么。

周悯再也不可能杀掉周绮亭，自然也就没有去思她所说的“机会”是什么意思。

谁成想，所谓的“机会”才是接来的重。

约莫过了几分钟，周绮亭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收回，落在周悯因为张而洇了一层薄汗的额上，轻笑一声。

她从沙发上起，抬了抬，示意周悯也站起。

不待周悯站定，周绮亭指勾住她脖颈上的项圈，让她跟着自己离开书房。

“走吧，让我看看你要怎样咬断我的咙，又要怎样……一吃掉我。”

咬

周绮亭牵着周悯脖上的项圈，带她一起来到了三楼的另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对周悯而言，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自己逃跑被抓回来的那晚，就是被保镖押了这个房间里。

陌生则是因为……这个原本空旷的房间，添置上了许多周悯难以用言语描述的件，陌生到她看着那个曾经悬吊自己双手的龙门架都倍亲切。

周悯只匆匆扫视了一就不敢再瞟，视线又落回勾着自己项圈的手上，直到周绮亭停脚步。

周悯不等周绮亭说话便先开：“要不还是等次……”

“怎么，敢说不敢？”

周绮亭收回手，指隔空划过前展示架上摆放着的品，似乎想要从中挑选最称心的一件。

周悯的视线跟随着她的指尖，看清了上面陈列着的、与房间环境格格不的一众冷兵——

猎刀、直刀、手刺……

最后，周绮亭的手停留在一把三棱刺上空，随后将它拿起。

“要不要试试用这个？”周绮亭看向周悯，语气平静地提邀约，邀请她杀掉自己。

周悯盯着那把三棱刺，由钢淬炼的刀散发着冰冷灰暗的金属光泽，三条棱线从刀柄开始螺旋延伸，直至尖端汇。

她顷刻间联想到了将三棱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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