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绮亭这次没有用戒尺打她，只是用尺角抵着刚刚打过的地方，上划过，力时轻时重，轻的时候像是在安抚，重的时候又仿佛是想将这痛意永远刻在她的里。

“你在恐吓心理医生的时候，有想过会受到惩罚吗？”

听到这句话，周悯愣住了。

短促的拍击声后，是话未说完便连带着叹的痛呼。

周悯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乎意料的打，周绮亭就又开了，是听不绪的语气。

为了不让周绮亭以为自己对她突然的行为不满，她没有直接问心里的疑问，而是向一侧肩膀略微偏，用动作表达自己的不解。

随着细微的破风声，戒尺再次落在同一地方，却比上一次要更重，痛意前后迭在肤上，带来火燎般的疼痛终于让周悯闷哼声。

要杀要剐，她全盘接受。

啪！

因疼痛而升腾的快意让周悯有一瞬间分神，在听到周绮亭的话后，“是”字几乎要脱而，却又被反应过来的她匆匆咽。

她隐隐地期待着，又张于害怕被周绮亭发觉她的期待，于是抿不语，以免颤抖的声线暴更多。

“你以后还要对我说多少次谎呢？”

这个问题，周悯没有办法回答，她暗自咬牙，于无言中静候戒尺再次落在上某。

周悯不用去看，就知现自己衬衫领外的肤一定泛着兴奋的薄红。

接着又说：“你是在从你去振面试的那天开始算吗？”

听到“惩罚”二字，周悯原本跪直的又绷了几分，让后背的衬衫不再贴着肤，被反铐在后的手虚握成拳，以掩盖后背和手心渗的薄汗。

表达疼痛，在周悯里，就是在表达自己对施罚者的不满，这是她久以来的经验之谈。

就在周悯快要受不住这忽浅忽的刺激时，周绮亭说话了。

“啊——”

“那你为什么不主动说来？”

周悯浅浅地了气，如实答：“痛。”

可她有一想不明白，自己已经回答了，这又是为什么打她呢？难是发现自己撒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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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在开始，我问的每一个问题，你都要如实回答，明白吗？”耳边，依旧冰冷的声音说命令的话语。

“痛吗？”

周绮亭接收到了她想表达的意思，却没有解释，转而问：

“回答得太慢了。”

“不是。”一秒的停顿间，周悯想好了说辞，“我当然是从小时候我们见到的第一面开始……”

沉默中，又是一阵破风声，于张中的周悯后背意识地绷直，而这次戒尺却落在了上臂。

压抑的闷哼被抿的嘴拦住，从鼻腔间逸，化作微微的叹息。

周悯不得不陷回忆。

久未等到答复，颈边的戒尺移开了。

“接来……”周绮亭停顿了一，似乎是在回忆，“我们再来算算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的账吧。”

所以在这时候，与其说自己的想法换来更重的惩罚，不如咬牙默默承受一切。

啪！

“唔——”

周绮亭的声音比她上的柑橘木质调香还要凛冽几分，带着仿佛能冻结血的寒意，落周悯耳中。

“这一，是对你那行为的惩罚。”

但预料中的惩罚并未降临。

闻言，周悯将思绪从后背的痛中离，嘴微微张合，隐忍地递顺从的话语：“我明白了。”

“你还记得你对我说过多少次谎吗？”

周悯当然有想过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但不止是在对心理医生恐吓行为后，在更早之前，从昏迷中苏醒看到周绮亭的那一刻起，她就无数次想象过周绮亭对她的报复惩罚。

只是没想到，周绮亭会直接无视她，把她的治好的同时，却让她的神日渐枯竭。

还有什么比这更难受的惩罚呢？

突然的动作让周悯的猛然一颤，后背骤然一麻，随后被打中的那肤泛起火辣辣的疼痛，衣是官的滤镜，为上的痛意披上朦胧的质。

想到这，周悯绪又开始低落，闷声回复：“想过。”

“回答我上一个问题。”

周悯的，待她维持住仰首的姿态后，戒尺又缓慢地移，轻轻地划过她的咙，在项圈连。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