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其中的一句——“由于幻想和疏阔，我们在监狱里会觉得，自由比真实的自由更自由……”

是在向她无声抗议？周悯没有走去，将带包装的饭团和放在门边的地板上，就轻轻地把门合上了，不打算打扰大小余生中所剩无几的阅读时间。

周悯坐回椅上，发给陈恕的消息依旧没有回复，她不肯罢休，只好和陈恕卖惨，以达到目的。

“陈恕，我快死了，临死之前，我想再见你一面。”

也不算是撒谎吧？谁说得准见一面后会发生什么事呢。周悯收好手机，来到客厅里被改造过的铁门前，扫描虹解锁后，拉开门。

门外是一段由原本的玄关改造的六平方米左右的缓冲空间，放着周悯的武和乔装用的衣。

今天的脸倒是不用怎么伪装，右一左二统共三个未消的掌印，估计她照镜都不太认得来自己。

等她换好衣服并好瞳后，才来到真正的大门前，抬手用掌静脉解锁。

如果不是还要采买，周悯没想过自己还会有机会踏这个门。

如今真的是得过且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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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虹锁的门前，周悯将两大袋材和饮用放在脚边，没有立刻打开门，而是把灯关上，一边适应昏暗的环境，一边稍微活动手腕。

虽然这房里厨房用一应俱全，但她之前很少在这饭吃，买的大都是速，能短时间填饱肚就行，可如今因为陈恕导致的变故，死期又变得飘渺不定了，为了让大小的余生不至于过得太惨，所以她今天特意买了新鲜材，准备些菜吃。

周悯将门解锁后慢慢推开一条，不所料，室的灯也被关上了，目是一片漆黑，周围安静得落针可闻。

她往前迈了一步，就听见耳边传来动作间衣的细微声，她迅速偏躲开了直刺向自己腹的一刀，躲闪间看清楚偷袭的人的形后，猛然欺上前，一把扣住了持刀的右腕，稍稍使力掐住侧使其松脱。

等听到刀掉落地面发的清脆弹响后，周悯手臂用力，趁其不备，将她猝然拉到前，另一只手又住她藏于后的左手。

泛凉的指节被一掰开，又是一声金属接地板的坠响后，温的手指探指，掌心相贴，地扣住了别有意图的手。

周悯看着那双昏暗光线看不绪的黑眸，眯了眯，温和:“你到现在还不清楚我的手吗？”

“把灯关上，就是为了和我玩这无关痛的攻防游戏？”她轻笑着，放在前人后的手稍稍使劲，又拉近了些距离。

受到言语与动作挑衅的周绮亭却没有恼怒，甚至也没有厌恶，而是就那样冷淡地笑了笑，说:“如果真的无关痛，你怎么抓得这么？”

“周悯，你到现在还没有杀我，其实本就是怕死，对不对？或者说，你说的一起死本就是谎言，你只是想看我终日在对死亡的惶恐中受尽折磨，对不对？”

周绮亭敛去笑意，凑近她耳边，轻声:“我只是想让你也验一不知死亡何时降临的滋味罢了。”

熟悉的香味猝不及防地往鼻腔里渗，耳廓有气随话语拂过，周悯的瞬间僵住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气恼:“谎言？周绮亭，我又不是你这言而无信的人。”

想起当年周绮亭那个没兑现的承诺，无边的酸涩涌上心，她声指控:“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你说会给福利院捐一大笔钱，会把福利院翻新一遍。可是你不仅没有到，还把原本的资助都撤了。”

她又想起先前周绮亭说她和当年的绑匪是同伙的荒谬说法，不禁失笑，继续说:“就算我有错，可是福利院的其她人又错了什么呢？错在和我世相仿？错在曾经和我生活在一起？还是错在曾经和我一样万般讨好你？”

“就因为我一个人错事，你就要迁怒所有人吗？”黑暗之，周悯没办法辨清周绮亭愈发苍白的脸，手里攥住她手的力度随绪波动而加重，直到声音也不住颤抖，“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言，福利院去年又怎么会……”

“别装了。”周绮亭冷笑着打断周悯。

她承认，自己刚才差被这恳切的言辞染，但双手被攥的痛意却又将她的理智唤回，让她记起前这个人只是个冷血无的变态。

恐怕现在说这番看似真实意的话，也只是想看她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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