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不算她动的手吧？

公路旁没有路灯，不过好在今晚万里无云，月亮慷慨地洒光辉，让周悯不至于栽边沟。

“您好，我这边是‘涤’保洁公司，是这样的，您要我们清理的地还有一只活生……”

「缺心」满意:“不错不错，这个发展倒是有惊喜了。”

“唔……”

用一针镇静剂。

:“去给你亲的父亲松绑吧。”

周悯鞋跟跺向伸过来的手，如折枝般的断裂声响起，主演的痛呼发于咙，止于胶带。

演者于自理解而行的演绎，周悯没有理由叫停。

面对其中一个摄像，她右手横放燕尾服门襟，左手置于后，溅上斑斑血迹的兔面随动作低，优雅地谢幕，结束了周末的加班。

好同事

周悯截图:“调音参数jpg”

见装死无用，主演竭力从地上起，扑向周悯。

一直走到天将白，周悯觉心底满溢的暴戾仍难以压制。

直到最后，周悯看着在地上的主演，探了他的颈脉搏，确认主演在十分敬业地饰演着尸后，满意地收手。

「用暴力向我们的大敌挑起不可调解的持久战争」

安置完这位倒就睡的演者后，周悯松开看似被打到失去意识的主演的束缚，用黑素面津鞋的鞋尖踢了踢他的:“别装了。”

周悯幽绿的眸透过面俯视着在地上挣扎的主演，照台本发嘲讽的嗤笑，被激怒的人试图抓住她的。

「他靠暴力、侥幸，或靠命运，来支持自己至无上的权力」

「他的暴怒也罢，威力也罢，绝不能夺去我这份光荣」

周悯懒懒地靠坐在医院候诊区的金属椅上，看着刚把视频发过去没多久就收到的三条消息，不禁有好奇。

今晚的事就像堤坝上的漏，周悯从中再次窥见了自己不敢直面的、如山洪般的暗。

「缺心」奇怪:“怎么视频的声音和上次不一样？”

周悯从以往的短信里翻保洁公司的价目表，从里面找到“灭活”这一项服务，依照上面标注的金额转了服务费过去。

于周悯而言，疼痛才是更好的镇静剂。

右手摸上左臂的伤，五指用力抓握，堪堪凝固的血再次渗，打了薄之的绷带。

远郊，穿着一黑常服的周悯孤魂野鬼般悄然沿着公路步行，她要连夜走到10公里外的邻市郊区，搭乘最早的一班客车回到g市。

周悯否认受伤:“没有，谢谢关心:)”

周悯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她照常将刚才的地址发送给固定的号码，没多久，周悯意外接到了这个号码打来的电话。

时间差不多了，周悯左手揪住主演的领，右手握拳，一拳接一拳地帮他冷静来，此前就从鼻溢的红，脏了周悯纯白的手。

周悯呼，从包里掏了铁糖果盒，拿一烟叼在嘴里，正要燃，想起了之前要戒烟的想法，烦躁地取香烟，单手断，抛路旁的垃圾桶里。

这位中间商平时是住在网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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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心」关心:“你左手发力的时候有不对劲，受伤了？”

别人执行，她或许会对受惩罚的人评价一句“好死”。

鉴于「缺心」没有像上次那样痛快地发来尾款，周悯只好逐一耐心回复。

周悯引用第二条消息，敷衍:“嗯嗯。”

直到这位“家属”演者的拳，在那一位主演脸上找不到一块好作为落，正犹豫一拳该砸向哪里时，周悯才制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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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武力征服那些不肯把理当作法律的叛徒」

她心里其实并不厌恶这以恶制恶、以暴制暴的惩罚方式。

“噢噢，差忘了，抱歉。”

周悯不想向写这变态剧本的中间商透丝毫个人信息，免得激起这人更多的创作，或者引起其它不必要的麻烦。

一拳，两拳……鼻梁错位，眉骨断裂……

他因恐惧急促呼着，豆大的汗珠从额落，战战兢兢走到愤怒挣扎的主演面前，没有照周悯的话动作，反而了人意料的举动。

「还有什么比这些更难战胜的呢？」

周悯念着台词，从容地矮躲过他挥向她面门的一拳，同时横扫向他的膝窝，他顿时失去平衡，仰面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