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没有开看过就找上了我？”

“因为以前杀够了呗。”

“你怎么不脆说你不杀人？”

周悯没有继续细想，开始琢磨起接到的另一个棘手单。是正常单，而且酬金相当多，是一个线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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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着电脑自带音响里传来的经典电影台词，周悯抬起架在红木椅扶手上，斜靠着椅背玩手机。

“记得加钱，自从那次之后，我的神就有衰弱。”意思是要加大价钱。

金

不知是年纪到了还是木硌得慌，最近隐约觉得腰有酸，周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添置靠垫的想法。

除非加钱。

“不杀好人。”失了绝大分因为私怨买凶的客。

耳边正好播放到那首轻哼的歌，周绮亭原本微翘的角随之一僵，收敛笑意。

周绮亭被引了注意力，目光从旁打了厚码的手机屏幕上移，只捕捉到一抹匆匆离去的背影。

“也是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你要求这么多。”「当代葛朗台」附上一张周悯联系界面的详页截图。

不过随着同行们的底线日渐降低，周悯成了众多可选项之一，「当代葛朗台」要是真有活，还未必会继续选择自己。

“像你这不仅讨价还价，还满腹牢的乙方，还真少见。”末尾，怕怪气的力度不足以被周悯读懂，「当代葛朗台」还附上了一张表包。

“如果你有得选，你会怎么选？”

角落窗边卡座里，周悯坐没坐相地斜窝在靠枕堆里玩手机，的卡还没抿到三分之一，就听到背后那有些熟悉的嗓音在和什么人低声谈。

“啊，我想到了。”灵说来就来。

周悯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

“我以前没得选，现在我想一个好人。”

她不能活得太舒服。

「当代葛朗台」就是那事多还抠门的甲方，而她就是任劳任怨的乙方，想到这，她把这一想法顺手发给对面，以表谴责。

时间还早，周悯决定在楼咖啡厅坐一会再上去训练。

目标警惕很，日常保镖环绕，常人无法近，行路线也由专人规划，避开容易被袭击的地。

周悯选择后者。

随着那条视频的小范围爆红，站的同行们纷纷在委托范围增添了一条:可接受定制，括号，念台词也行。

自从上次单方面的尴尬事件后，周悯有一星期没去健房了，每天都只能在外面开钟房洗澡，现在仔细盘算，这笔额外开销实在是没有必要。

至此，周悯终于想通了久以来的既视源自于哪里。

“不纵火。”少了一毁尸灭迹的手段。

的周悯，不顾汗浸得黏腻的，不轻不重地合上柜门，提示她们不要再旁若无人地调，绕过两人谈的那一快步走了去。

「当代葛朗台」没有再回复，不知是写台本去了，还是嫌加钱这句话不中听了，周悯无所谓，反正她也只是随说说。

“如果我有得选，你就应该多发几详细方案给我选，而不是在提一个模糊想法后，问我会怎么选。”

“微笑jpg”

之前那些单，也是周悯事先调查过，确认了那些人曾经犯累累恶行，才接的单。

不知真假的一句话，那张熟悉的表包，「当代葛朗台」现一看只觉得森，以至于后背渗了冷汗都一时没有觉察，而后一源自灵魂的兴奋战栗酥酥麻麻地攀上脊骨。

“嗯嗯，毕竟谁会想到一个乙方要求这么呢。”「当代葛朗台」连发三个微笑表包。

想要得手，要么自戕式袭击——成功率低不说，还容易引起社会恐慌。要么就只能慢慢潜伏，寻找机会一击即中。

“不杀女人。”失了想杀妻骗保的客。

“为什么？”虽然知不该好奇，但是「当代葛朗台」还是对周悯前两条准则提了疑问。

她不怕死，但她现在还不能死。

差遗忘的尴尬被反复提起，周悯痛定思痛，决定割舍掉「当代葛朗台」的单。

看着「当代葛朗台」发来的问句，周悯一针见血:

待要来视频链接，周绮亭将视频链接转发:“视频来源以及视频里的人，查清楚。”

“微笑jpg”

从医院走来，周悯双手上伸，活动了一腰骨，觉到早上隐约的腰酸消散殆尽，郁的心才略微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