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瘦的摇摇坠。

“佛？？”

韩林摇了摇，脸上一抹失望。

“什么是，真正的！”

每一攻击，都足以轻松秒杀一名法相境巅峰。

那是雷昭寺第三代方丈留的“大慈悲掌”，一掌，万皆化齑粉。

“痴人说梦。”

话音落的瞬间，他不再有任何的压抑与保留。

面对这仿若天谴般的恐怖景象，韩林却笑了。

这是绝杀。

数百座石塔光芒大盛，那一苏醒的古老意志，在这一刻彻底锁定了韩林。

“那为何面对山门被毁，传承被夺，你们的佛，却只能坐在这里等死？”

那杀意，是如此的凝实，如此的恐怖，甚至在他后，隐隐化作了一片尸山血海的恐怖异象。

他迎着那当拍的金掌，同样一掌拍。

他动了。

没有动用任何佛元，只有那纯粹到极致的力量，以及那一往无前的滔天杀意。

他不什么太上老，不什么佛本源。

他缓缓抬起，视线扫过那些光芒万丈的石塔，扫过慧觉那张充满了悲愤与决绝的脸。

面对那足以毁天灭地的数十攻击，他不闪不避，就那么简简单单地，向前踏了一步。

他刚刚放的九环锡杖，再一次被他握住，手臂上青暴起，一决绝而悲壮的气息轰然爆发。

那是斩杀了无数者后凝聚的杀意。

一锋锐无匹的剑气，悄无声息地自虚空中斩，直刺韩林眉心。

“那我杀尽来犯之敌，护佑一方安宁，这份杀孽，是功还是过？”

它们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拷问。

“祖师们的意志一定是沉睡了太久，现了差错！”

而是审判。

“邪外，竟敢蒙骗我等至此！”

那笑声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发自骨里的讥讽与不屑。

“普度众生，慈悲为怀，便是佛？”

一瞬间，数十早已失传的至攻击，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地朝着韩林涌来，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

砰！

他的声音不大，却好比暮鼓晨钟，清晰地传了老方丈和慧觉的耳中，震得他们神魂剧颤。

是来自整个雷昭寺万年传承的，必杀之局。

“杀生无数，血债累累，便是？”

“你们的，太窄了。”

“你们又告诉我，什么是？”

那是曾有一位带艺投师的剑大能坐化于此，留的一缕不灭剑意。

还有浩然气化作的磨盘，有上古大儒留的言法随……

“即便拼上我这条命，也绝不容你这妖，玷污我佛门圣地！”

一凝实无比的金掌印，携带着镇压山河之力，当拍。

“今日，我便让你们这些沉睡了万年的老古董看看。”

他只信历代祖师的判断。

如果说镇塔上那是气。

“你们告诉我，什么是佛？”

轰隆！

那么韩林此刻爆发的，便是纯粹的，不加任何掩饰的，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杀气！

“连自己的本心都看不透，却妄图来审判我？”

那是在尸山血海中磨砺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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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冰冷，纯粹，霸绝的杀意，自他冲天而起。

慧觉的反应则更加直接。